“你就是。”穆十四娘覺得委屈異常,“在你心里,從未一刻想過要尊重于我。”
洛玉瑯無奈轉身,“我以前對你的親近是情不自甚,與其他無干。后來我不是改了嗎?”
“你剛才還是這樣,哪有改過半分?”穆十四娘針鋒相對,不肯后退半分。
“你這樣介意,到底是為了什么?”洛玉瑯面色冷俊,“別再拿尊重說事。”
“你為何不想想,你要是我,我如此對你,你會如何想?”穆十四娘反唇相擊。
“我會樂不可支。”洛玉瑯走近了一步,“還會加倍地回應你。”
見穆十四娘氣得不行,解釋了句,“你不知道,我做夢都想你能回應我。”
“說到底,你還是因為,”洛玉瑯直接打斷了她,“莫再拿出身說事,我不愛聽。”
“你自己說,現在我對你可還尊重?”洛玉瑯又走近了一步。
見穆十四娘終于失語,轉身坐在了她的床沿,頭發上的水珠甩了穆十四娘一臉,“你這人,真是。”
洛玉瑯轉身看了,一臉歉意,“失手了。”直接用衣袖為她擦拭,穆十四娘被他糊了一臉,“干什么?”
洛玉瑯去屏風后尋了兩塊干爽的棉巾,回了床前,遞了塊給她,“你先擦擦。”拿起另外一塊,絞著自己的頭發。
“你后背的衣衫都濕透了,快去換一件吧。”穆十四娘提醒道。
“無妨。”洛玉瑯將棉巾遞給她,“我真不會做這個,幫幫忙。”
穆十四娘擦了幾下,覺出不對來,“你快下去,又欺負我。”
“我既沒說話,也沒碰你,如何就欺負你了?”洛玉瑯搖頭不止。
“你自己看看,這像什么樣子?”穆十四娘推了他一把,洛玉瑯回頭,發現她跪坐在身后,而自己——坐在床沿。
“一時氣急,忘記了。”洛玉瑯起身,另外找了地方坐下,穆十四娘趕緊下了床,猶豫了會,還是老實過去為他擦起了頭發。
“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你想接南唐大掌柜之職,也不是不可以。”洛玉瑯說完,感覺穆十四娘的手頓了一下,“不過,只能是暫時的,我不會在南唐久待,你自然不能留在這里。”
“你不是要守孝三年嗎?”穆十四穆根本沒有細想,脫口而出。
洛玉瑯果然沉默了,因為背對著她,不知道他的表情如何。
許久才見他開口,“正因為要守孝三年,更不能讓快要及笄的你遠離了我。”
知道穆十四娘不會回答,“除非你能讓我心安。”
“你要如何才能心安?”穆十四娘心想,好不容易離開吳越,她可沒想就這樣回去。
“你若能懂我,應該明白。”洛玉瑯說完又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