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靈想必也告訴過您,有瑤光出身的金仙成為了我瑤池內應,可這內應不知道是被赤血查了出來,被控制,還是怕暴露身份,根本就不接傳訊。”
“這么說,你如今已經無計可施,就只能任由這赤血打上門來?你可知道,這一戰過后,瑤池怕是要變成廢墟,即便是殺了這赤血,你我今后也會少了一處上佳的存身之地!”
南離仙翁不悅地說道。
“那能怎么辦呢?你以為我希望看到這一切?”
瑤池金母的神色也冷了下來,目光直視南離仙翁,目中有委曲更有怒意,“葛師妹死了,我傳訊給你,你卻不予理睬,她好歹也伺候了你上千年,難道她的命就一文不值嗎?
再說了,這件事是羽兒自作主張,你沖我發什么脾氣?”
這一問,南離仙翁不語了。
瑤池金母卻是氣憤難平,“你這數萬年所用資源,皆是我姐妹幾人費盡心力提供,為此,我姐妹幾人受了多少委屈,背負了多少罵名?你以為我姐妹幾人就喜歡這般寡廉鮮恥地活著?
器尊老兒和萬寶樓出了事,葛師妹身殞,傳訊與你,你不搭理,這一次,羽兒闖下這么大禍端,自己卻躲了起來,你和鳳靈師妹是她的親生父母,我一次次傳訊,你二人卻依然不搭理,這爛攤子,是我在收拾,是我舍了這張老臉請來了這些援兵,你竟然還不滿意,還要責備我,我難道就活該一輩子為奴為婢受你欺侮?”
話到這最后一句,瑤池金母聲音尖利,眼中更是有淚花迸出,神情也變得猙獰了起來。
被這么一番搶白,再看到瑤池金母的狀態,南離仙翁的神色卻是有些尷尬了,猶豫了片刻,柔聲道:“好了好了,是我錯怪你了,你也知道的,我去了那天外混沌海,正在尋那仙源之地的進出通道,而我的那具分身也在閉關緊要關頭,至于鳳靈,一直伴在我身邊的,你傳訊過來,我那具分身也并非沒有理你,我這次乃是從混沌海趕來,路途遙遠,自然是需要時間的?”
瑤池金母鳳目圓睜地瞪著南離仙翁,依然有些氣急和氣憤,卻是不再吭聲了。
她也算得上是大羅金仙中的強者了,可和南離仙翁一比,卻怕是連其分身的神通都不如,再加上這南離仙翁也不是善輩,如今寵愛的又不是她,她又如何敢在其面前真正放肆,心中再有怒意和委屈,也只能忍著。
“羽兒如今在何處,把她喚出來,惹出這么大的亂子來,豈能一躲了之?”
南離仙翁話頭一轉。
“我也不知道她躲去了哪里,不過,想必是安全的!”
瑤池金母壓下心頭情緒波動,努力讓聲音變得平和。
而她也真的是不知道羽仙子躲去了哪里,這個名義上的弟子,有父母這兩座靠山,又一向有主見,心底深處,只怕從未把她放在眼中,當聞知南山翁和清妙圣君被李魚當眾斬殺,而南離仙翁和鳳靈仙子遲遲聯系不上,頓時起了心思,生怕被她抓起來送給李魚來抵罪,哪里會和她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