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別找了!”吳湘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沒什么,就是請假的時候被領導罵了一頓,有些擔心工作不保。”
她吸了吸鼻子,看上去很是無所謂的樣子,可是說著說著,眼睛里的眼淚就不爭氣地往下流。
文青竹知道,這是吳湘在強顏歡笑,“你丈夫呢?他不能來看孩子嗎?”文青竹對吳湘的這個丈夫實在是沒有什么好印象,關鍵時刻見不到人。
說起趙平,吳湘無奈地笑了笑,“呵,他陪他媽去燒香了,趕不回來。”
“燒香?”對于文青竹這種純純的唯物主義者,又是學的西醫,對于燒香這種事情實在是有些不能理解。
思量了半晌,他拍了拍吳湘的肩,“你去上班吧,我來幫你處理這事兒,現在孩子已經沒啥事了,就是吃點東西的事情,回頭我幫你請科里最好的護工看著,你就踏實去上班好了。”
“這.....合適嗎?護工能用心照顧嗎?”吳湘依舊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文青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點面子他們還是會給我的,你快去上班,別回頭醫藥費交不起,這個我可不幫你!”
文青竹的一個冷幽默又博得了吳湘一笑,千恩萬謝之后,吳湘終于是一步三回頭地去上班了。
然而,這兩人在小角落里談話的樣子被過路的一個小護士給看了個真切,于是再傳到別人耳朵里的時候就成了:“這十二床孩子的媽媽跟文醫生應該是舊情人,兩人在那邊角落里說的應該是在觳互訴衷腸呢,那女人哭得那叫一個慘烈。”
偏偏這個時候,文青竹又跑到了護士站,“那個回頭如果十二床有什么事直接去醫生辦公室找我,不要別人了,他的事全都由我負責。”
文青竹走后,護士站的那些個小護士一個個的都瞪大了眼睛,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更是有人提出了更加荒唐的說法,“這個孩子不會是文醫生和那個女人的私生子吧?不然,你說說,自己喜歡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生的孩子,恨都來不及呢,怎么還會這么上心呢!”
“對對對,有可能,不然,文醫生干啥不結婚不找對象?他自己不著急,他爸媽不著急嗎?不要傳宗接代了?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文醫生知道自己已經有后代了!”
一番分析,讓一群的小護士都為之震驚,但是同時也覺得十分有道理,一個個點點頭,一副看透一切的樣子。
當然,這一番分析出來,還是傷了不少女孩子的心,“哎呀,想我這年紀輕輕還比不過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真是可憐!”
吳湘剛剛趕到公司,就看到陳副總正站在自己的部門大辦公室里,身邊還站著一個年輕時尚的小姑娘。
她走進來的時候,陳副總正在介紹這個小姑娘,她默默地站在后面,聽著這個女孩子的簡歷,心里有一種隱隱的不安,這實在是一個太優秀的女孩子了,如果放在他們部門,自己除了經驗比她多,似乎壓根就沒有任何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