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延年再也忍不住,捂住眼睛無聲流淚。
在見到桑鯉之前,他還幻想過自己跟桑鯉道歉,然后跟父女相認的美好畫面。
他甚至想好了要把手下所有的財富全部給她,讓她過著所有女孩都羨慕的生活。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桑鯉根本就不在乎他的道歉,并且永遠也不打算原諒他。
這讓姜延年無法承受。
但他卻沒有臉再繼續糾纏下去了,他靠在椅子上,整個人好像在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眼神也變得暗淡無神。
守在一旁的保鏢見他狀態不對,低低叫了他一聲,見他沒有反應后,才發現他已經因為心悸昏迷過去。
保鏢急忙把他扶起來,著急的叫人幫忙。
特調局的醫生很快過來,急忙把他抬進了急診室。
守在外面的陳嚴幾人這才意識到,桑鯉和姜延年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陳嚴的臉色當即垮下來,擔心的說道:“我好不容易薅了姜總的羊毛,桑鯉不跟他相認,那特調局的捐助豈不是打水漂了?”
“陳隊長,這都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拿桑鯉算計人?”王天師瞬間就不樂意了,“要是被桑鯉知道,這可不是小事。”
陳嚴也是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做得不對,“我也沒問她,早知道他們這么僵,我哪里還敢提那么多要求。”
“你就自求多福吧。”王天師搖了搖頭,“那個姜延年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你拿了他的好處又沒幫他辦事,指不定怎么想你呢。”
回想起姜延年之前氣勢洶洶帶走夏蘭輕的樣子,陳嚴心里有些忐忑,“不就是一些資助嗎?大不了就不要,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唉,這件事可真是陰差陽錯,”王天師嘆了口氣,“誰知道之前對桑鯉鼻子不是鼻子的姜延年,竟然是桑鯉的親生父親,他這樣的態度,能討好桑鯉才怪了。”
陳嚴也有些唏噓,“桑鯉之前拿著親子鑒定去找他,他死活不相信,桑鯉能原諒他才怪了。”
“這個父親當的可真失職。”
這樣的事放在誰身上不膈應?姜延年不會以為桑鯉年紀小,隨便說幾句軟話就能把人哄好吧?
“真是異想天開。”
桑鯉得知姜延年暈倒,也沒有到病房前等著,而是去特調局的食堂吃晚飯。
姜延年蘇醒過來之后,聽說桑鯉沒在外面守著,也沒有生氣,只是怕你保鏢把自己送回酒店。
桑鯉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再跟他相認。
他只能暫時給她一些適應的空間。
“姜總,”眼見姜延年要走,陳嚴笑呵呵的走過來,“您之前答應的捐助……”
“算數的,”姜延年淡淡的說道:“明天我就會讓助理過來落實,陳隊長如果還有其他的要求,也可以一并提出來。”
陳嚴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都被氣暈了,竟然還這么大度,急忙說道:“姜總真是大方,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儒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