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蘇梔受徐梅撫育19年,歐家這邊于情于理都應該正式向徐梅表示感謝。
經過一番商議后,大家一致決定等周末蘇梔放假的時候,全家人一起去寧城。
商議完,見蘇梔有些沉默,歐遇和藹的問道“悅悅,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說出來。”
她不想遷戶籍,也不想改名字,可面對父親笑意盈盈的臉,她開不了口。
“沒事,就是感覺太快了。”
歐廷玉解釋道“下個月是爺爺的壽辰,早點把戶籍和名字改過來,到時也好名正言順的向外界介紹你的身份。”
歐遇說道“悅悅,如果你還不適應的話,這件事也可以往后延緩一段時間。”
再怎么延緩最終也還是一樣的結果,蘇梔搖搖頭,“就這樣吧。”
回公寓的路上,蘇梔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街景,心里空落落的滿是無力和惆悵。
明明是她的人生,卻不得不接受別人的安排和控制。
如果對方是像蘇天海這種心懷不軌的惡親戚,她還能奮起反抗,可偏偏不是,對方是她的血脈親人。
捫心自問,歐家并沒有做錯什么,他們一直積極而熱情的希望她回歸家里。
只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或者說,她不愿去抹掉自己前面20年的人生。
如果世上沒有了蘇梔這個人,那她前世所經受的苦難,她這輩子的所堅持和努力守護的一切,都好像是黃梁一夢一場空。
回到公寓,看到書房門口亮著的燈,蘇梔下意識就走了過去。
“陸寒堯。”
進入書房后,她也不管男人有沒有在忙,徑直就將自己的身體擠進了對方懷里,把頭靠在對方肩頭。
陸寒堯單手摟在她腰后,另一只手托起她下巴,鳳眸仔細端詳她的臉。
“怎么了又受欺負了”
蘇梔搖頭,“不是。”
“那你一幅快哭出來的模樣總不會是想我了吧”
蘇梔重新把頭埋在對方肩膀上,甕聲甕氣的撒嬌“就是想你了,你今天都沒有給我打視頻,一天都沒看到你了。”
陸寒堯抱著懷里的軟人,又好氣又好笑,“能不能講點理,是我沒跟你打視頻,還是你沒接,嗯”
“我在開會怎么接嘛,你就不能晚點再打嗎”
“那你開完會就不給我打回來么”
“我怕打擾你上班。”
“那你就不怕我不高興”
蘇梔抬起頭看他,“你為什么不高興”
陸寒堯捏捏她下巴,“給你打視頻不接,信息也不回一個,我還不能不能高興真當我沒脾氣是吧”
蘇梔重新又把臉靠進男人懷里,“忘了,下次我一定記得。”
對著軟玉團子似的小姑娘,陸寒堯也發不起脾氣,將筆記本電腦合上后,抬手掰過她的臉問道
“來,說說吧,到底是出了多么不得了的大事,把你為難成這樣。”
蘇梔垂著視線把玩男人胸口的紐扣,低聲說道“爸他們打算把我的戶籍遷回歐家。”
陸寒堯一副“就這事”的表情,“你不樂意直接拒絕他們就行了。”
“那我怎么拒絕嘛,萬一讓他們誤會是我媽慫恿的,對我媽有意見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