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家之所以這么爽快的不與徐梅計較,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在蘇梔的面上,不愿意傷了和氣。
可如果蘇梔不愿意更改戶籍和名字,歐家人不會拿蘇梔怎么樣,卻會把不滿和矛頭指向徐梅和徐家。
盯著小姑娘糾結的小臉蛋,陸寒堯眸底忽有波瀾微起。
“知知。”
“嗯”
“其實你還有一條路可以走。”
蘇梔眨眨眼,“什么路”
陸寒堯輕捏著她下巴,“蘇家不是你的,歐家你又不想要,那不如就自己成個家。”
蘇梔愣住。
此刻,陸寒堯如同一只惑亂人心的妖狐,緋色的薄唇不斷吐出蠱惑之語。
“結婚之后,你就有了自己獨立的家庭,誰都不能再對你的人生指手畫腳。”
蘇梔終于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一顆心猛然加快跳動,似乎下一刻就要破出胸口。
嫁給陸寒堯這事,是她早就認定且從未更改過的事實。
可她沒想過是現在,在她剛剛過完20歲生日不足半個月。
不,如果是按照歐思悅的生日,她甚至還不滿20周歲。
明明這提議就是個餿主意,可蘇梔卻很心動。
事后,她把自己這晚的行為歸結為頭腦發熱。
她聽見自己用干巴巴的聲音問陸寒堯“那我是不是得先回家偷戶口本”
“不用偷。”
蘇梔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就被陸寒堯一把抱起來往外走。
陸寒堯將她抱進衣帽間,快速的在衣柜里選了一套白色的雪紡衫配黑色的半裙的套裝,“穿這套怎么樣”
蘇梔愣愣的問道“去哪”
“去民政局。”
蘇梔偏頭看了眼窗外,“現在是晚上。”
陸寒堯把衣服塞她懷里,“你先換,我去打個電話。”
蘇梔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衣服換上的,就像在做夢一樣,被陸寒堯帶出公寓,來到民政局,拍照,填表格。
直到兩本大紅的結婚證擺在面前,她都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發生的。
早上醒來,蘇梔看著透進陽光的窗紗發了會呆,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起床跑到到梳妝臺前,拉開中間的抽屜。
空空如也,并沒有結婚證的蹤跡。
果然是做夢啊。
蘇梔松了口氣,對著鏡子伸了個懶要,然后轉身去洗手間洗漱。
剛走出衣帽間就被準備進來的陸寒堯抱了個滿懷,“早安,老婆。”
蘇梔傻傻望著滿面春意的男人,心里面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咚咚亂跳。
“你別亂喊”
她沒什么底氣的發出抗議。
陸寒堯輕笑了下,眉眼仿佛鍍上了一層光,俊美得讓她挪不開眼睛。
“昨晚才登的記,睡醒就不認帳了”
蘇梔一愣,脫口問“結婚證呢”
“我收起來了,鎖在我的保險箱里。”
聽到這話,蘇梔立刻從他身上跳下去,撒開腳丫子就往書房跑。
陸寒堯書房的保險箱錄有她的指紋,可不知道是太激動還是什么原因,她連按了兩次都是錯誤。
陸寒堯從背后摟著她腰,拉起她的左手放上去,“小笨蛋,你用錯手了。”
“滴滴”兩聲,保險箱應聲打開,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赫然映入眼簾。
蘇梔拿著兩本結婚反復看了十幾遍,然后抬起頭問陸寒堯“能不能把它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