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出來兩個,剩下一個,無聲無息沒了動靜,眾人大著膽子前去查看,是陳雙雄,他被嚇得尿褲子了,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天亮后,眾人繼續砍樹,宋春秋沒起來。
猛男高聲的:“宋春秋,別裝死,趕緊起來干活。”
叫了幾遍,不見回應,猛男不耐煩了,用腳去踢宋春秋的腳,還是不見醒,鄧奇超沖著宋春秋的耳朵狂喊,才把他叫醒。
“我還沒睡醒呢....”
“趕緊起來,大家都要干活,蓋好房子早點出去。”
老和尚走過來,也在催:“趕快去砍樹,我的土豆可不會給不干活的吃。”
眾人各自準備,老和尚把宋春秋留下:“你今天不用去砍樹,你挖地基吧。”
于是,宋春秋乖乖的挖了一上午的地基,中午,宋春秋悄悄的問老和尚:“我想起一件事,你只說了,我們蓋好房子,你把實情跟我們說,但并沒說告訴我們怎么離開這。”
老和尚不緊不慢的:“都跟你說了,離開這和不離開這沒什么區別。”
宋春秋勃然大怒:“那你這是玩我們!”
老和尚:“我幾時玩過你們那,是你們自己玩死自己的好不好。”
宋春秋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將自己的火氣盡量往下壓,說道:“法師,我們這些人跟你并無什么冤仇,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怎么回事?”
“房子蓋好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我不能厚此薄彼,干活吧,少套近乎。”
不得已,宋春秋只能老實的干活。
晚上,雪停了,烏云散去,居然露出半個月亮。這種天象相當的稀缺。
周圍,呼嚕聲四起,尤其是猛男的聲音,比打雷還響,宋春秋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耳朵邊,有個人在叫他,是吳曦嫣。
“你也睡不著?”
“呼嚕聲太響,睡著了都打醒了。”
“陪我去廟外走走,怎么樣?”
“美女吩咐,當然可以的。”
兩人起身,打開廟門,出了寺廟。
“好美哦.....”
月色下的白雪,森林,還有半個天空,的確迷人,要不是天氣太冷,宋春秋都想和吳曦嫣走遠點,去森林中走走,但他們不能走遠,森林中有狼。
“你說,下作究竟哪里了,兩人都不見影,他真的死了嗎?”
“不知道,和尚就是這樣說的。”
“我們是不是永遠都不能離開這,老和尚在騙我們?”
就在這時,吳曦嫣緊緊的抱著他的手,驚慌的說道:“看,那里是不是站著一個人?”
朝著吳曦嫣手指的方向,宋春秋望過去,果然,在廟門的左側方向的雪地上,還真的站著一個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人。
“誰,誰在那?”
那個人抬起頭,宋春秋發現一雙紅色的眼睛正在死盯著他們。
媽呀!
兩人跌跌撞撞的跑回寺廟,將廟門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