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命令的口氣。
鄧奇超不樂意了:“老和尚,你要干活,你得帶個請字,有你這樣命令人干活的嗎?”
小胖子:‘對的,你又不是我們的老板。’
猛男揮起大巴掌,兩人才不說話,但新來的三個人就不樂意了,憑什么一過來就要干活,有工錢給嗎,沒工錢給,干什么活?
新來的還不了解猛男的脾性,嚷嚷著絕對不同意。
結果,結果就是被猛男的巨大的拳頭給嚇著了,同意去干活,但雙方的梁子也算是結下了。
尤其是劉犇,他也有一身的腱子肉,無奈相對于猛男,小了一號,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吳曦嫣提出了異議:‘我們不會蓋房子呀,你們誰會蓋房子?’
是啊,這里好像沒人會蓋房子,別說是建筑師,連個木匠都沒有,老和尚道:你們只要把樹砍回來,我就教你們怎么蓋房子。
那就這么辦吧。
周圍都是森林,樹,一點不成問題,工具房中有四把斧頭,兩個人一組,猛男一個人一組。
女孩是不用去砍樹,就在寺廟等著,她們的活是挖地基,好好挖,要是慢了,偷懶了,會被老和尚罵。
為了能出去,李蓉也開始隱忍起來,不得不隱忍,吳曦嫣說,你要是把老和尚剁掉了,我們就再也出不去了。
李蓉被嚇著了,再也不敢揮著菜刀對準老和尚。
雪那么大,天氣那么冷,兩個女孩子幾時干過挖地基的活,沒幾下,手心就起泡了。
吳曦嫣苦著臉,對老和尚說:“我們不能再干了,再干我們會死的,你看看,你看看,疼死了.......”
老和尚望著兩人挖出來的地基,狗啃的一樣,無奈的搖搖頭,一言不發的離開。
他默認了,不要我們干活了,太好了!
等宋春秋這些人砍樹回來,發現兩個女孩子正在悠哉悠哉的烤火,休息,猛男想發火,吳曦嫣眼睛那么一瞟,猛男就沒了脾氣,猛男沒什么話說,其他人也不好說。
猛男是一個人扛著一棵大松樹回來的,大樹放在地上后,他顯得很輕松,而其他人雖然兩個人一組,合力扛一棵松樹,也是累得如同死耗子一樣直叫受不了。
老和尚又在催,就這幾棵樹,完全不夠的,趕緊去砍樹,越多越好。
于是,這幫人砍了一天的樹,個個累得癱倒在地,猛男依舊是那么的生猛,劉犇暗自慶幸,早上的時候,好在沒跟猛男動手。
宋春秋躺在枯草堆上,一動也不動。
累壞了,累壞了,從小到大還沒干過這么重的體力活。
劉犇嚷嚷著,我們要洗熱水澡。
老和尚:要洗,自己燒水去,用大灶燒。
對于用慣了熱水器的城市孩子來說,廚房中的大灶就是一臺不可撼動的,黑漆漆的怪物。
折騰了很久,總算有熱水澡洗澡。
而先洗澡的人,居然是吳曦嫣。
洗澡房,相當的簡陋,就用幾塊木板隔開,寒風嗖嗖嗖的往里鉆,沒有毛巾,沒有沐浴露,這么大風,吳曦嫣最終退縮了,李蓉也打了退堂鼓。
宋春秋沒洗澡,回來后,直接就在枯草堆上睡著了。
新來的三人不想睡枯草堆,有客房干嘛還得睡枯草堆,盡管客房的被子發出陣陣難聞的味道,他們還是選擇去客房。
夜半,有人被嚇得鬼哭狼嚎的跑出來,鬼鬼鬼。
猛男笑瞇瞇:“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