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魔教陣營中一英俊少年走了出來,沖著正道一方喊到:“在下東方勝,哪位英雄上來賜教!”
“東方勝”是不是未來的“東方不敗”,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李牧。
不過年紀輕輕就有這份修為,并且在魔教中的地位還不低,確實符合東方不敗的成長軌跡。
雖然是魔教,可是教主之位也不是隨便就能夠奪下的。誰強誰上位的前提條件,那也是在教內有足夠的根基。
要是隨便一個高手就能上位,哪里還需要正邪大戰,直接派一個高手過去奪位就完事了。
望著天門道人上場,李牧只感覺“風蕭蕭易水寒”。
事實證明,他的感覺一點兒也沒錯。比斗剛剛開始,天門道人就被壓著打,幾無還手之力。
僅僅堅持不到三十招,就重傷敗下陣來。戰斗結束得實在是太快,搞得李牧連開口喚他下來的機會都沒有。
面對魔教眾人的哄堂大笑,正道一方顯得格外安靜,一個個垂頭喪氣,仿佛是霜打了的茄子。
兩敗一和,實在是讓人提不起信心。包括最先提出比斗丐幫長老,此刻也是神色凝重。
魔教這么強橫,若是比斗戰敗,衡山派跟著五岳劍派跑路了,他們丐幫的日子也甭想好過。
沒有北方各派的支持,接下來的戰斗就要靠南方武林自己扛著。估摸著到時候,武當派生吞了他的心都會有。
現在后悔已經晚了,前面光顧著給衡山派拆臺,忽略了日月神教的實力。
現在只能希望華山派能打一點兒,不求大獲全勝,起碼也要一個不勝不敗。
其他武林中人也差不多。若是輸了比斗,按照約定灰溜溜的退出東南六省,大家也不用在江湖中混了。
……
“華山姚不周,請賜教!”
和之前的比斗不一樣,現在兩人都比斗就一個字——快。
華山派劍法本來就以靈巧、多變著稱,講究的就是出奇制勝,可是遇上了東方勝姚不周居然跟不上。
幸好姚不周也不是白給的,作為昔日華山派的大弟子,受門中重點培養十幾年武功自然不會差。
攻擊速度雖然跟不上,可是防守還是問題不大。現在的東方不敗還沒有繡花,速度雖然快了一丟丟,武功卻沒有那么變態。
不到一柱香時間,雙方就交手了千余招,仍然沒有分出勝負的跡象。
原本士氣低落的正道眾人,現在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期待著奇跡發生。
看著任我行的眉頭微變,李牧讀出了濃濃的忌憚之意。想必這個時候,他應該非常矛盾。
一方面希望自己的手下能干一點兒,以便在接下來同正道博弈中發揮更重要的作用;另一方面又擔心自己的手下太能干,威脅到自家的地位。
某種意義上說,歷代魔教教主對內的“忌憚”,才是正道能夠長期壓制魔教原因。
眼下來說,這無疑是一件好事。被自己的老大忌憚,藏拙就是必然的,那么這場比斗就沒有懸念了。
就在李牧做出判斷之時,場上的戰斗已然落下了帷幕。最終結果卻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兩敗俱傷。
“哈哈哈……”
任我行得意洋洋的叫囂道:“李盟主接下來的比斗,還要繼續么?”
魔教還有三人未出,正道一方就剩李牧自己了。圍觀的群雄,已經紛紛絕望。就連五岳劍派內部,都涌現出了悲觀情緒。
魔教這次是有備而來,光看前面出場的兩人,就知道后面的三人絕不可能是弱者。
向前走了兩步,李牧輕描淡寫的說道:“比,當然要比!你們不是還剩下三人,干脆就一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