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任我行之外,還有哪兩只爛魚、死蝦,都給請出來吧!”
傲氣的裝逼,落在眾人眼中那就是底氣的存在。原本絕望的正道眾人,再次生出了一絲希望。
僅僅只是一絲,絕大多少人仍然不看好李牧的托大,只是受限于身份地位,不好直接開口勸說。
“哼!”
冷喝一聲表示不滿之后,任我行沉聲說道:“既然李盟主有此雅興,那么任某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來人啦,請兩位供奉長老過來!”
仿佛是巧合,任我行的話剛說完,場上就多了兩個喇嘛打扮的老者。
“不必了,我們已經來了。”
有點兒見識的人,已經從衣著打扮上判斷了出來,這兩人來自密宗。
密宗的人加入了日月神教,這個消息直接驚呆了無數人,包括一幫日月神教的教眾,此刻都是滿臉的不解。
多了兩名絕頂高手,李牧仿佛渾然未覺,依舊面不改色的調笑道:
“原來多了兩個喇嘛,我就好奇任教主為什么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這個時候挑起正邪大戰。
倒是兩位,不在廟里吃齋念佛,跑出來參與江湖紛爭,又不怕佛祖怪罪?”
兩人齊齊道了一聲“無量壽佛”,身材略胖的喇嘛開口解釋:“參與江湖紛爭,非我等之愿。
只是去歲藏地遭災,吾等欠下了任教主的人情,現在不得不還!”
最近幾年,天災之頻繁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藏地被波及也是正常的。
無心理會前因后果,李牧搖了搖頭:“罷了,既然兩位下定了決心。李某也就不勸,手底下見高下吧!”
任我行上前拱手道:“抱歉了,李盟主。閣下的武功太高,血刀老祖都沒有在你手中撐過十招,任某也只能出此下……”
“策”字還沒說完,三人不約而同的向李牧發出了偷襲,奔涌的氣浪逼得觀戰的眾人連連后退。
只見李牧飛升一躍,雙腳立地足有十余丈,輕松的避過了三人的殺招。
緊接著就是漫天的劍氣撲面而來,籠罩住了全場,逼得任我行三人連連躲閃。
眼前的一幕,直接震撼了所有的觀戰者。紛紛發出疑問:這還是人么?武功真的能達到這一步?
尤其是用劍的武林中人,此刻更是惶恐。一個個緊緊握住手中的寶劍,生恐一不留神手中的劍就飛走了。
聲勢這么浩大,有誤傷是難免的。在李牧的有意控制之下,反應慢了一步的魔教中人已經喪命數十人。
嚇得觀戰者們連連后退,讓出了一個更大的交戰圈子,生怕自己步了那幫倒霉蛋的后塵。
此刻任我行已經欲哭無淚,現在他狠死了搜集情報的家伙,要早知道對手這么厲害,那還比斗個屁。
吸星大法已經運轉到了極致,可是除了多了一堆樹葉、泥土、碎石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先天!”
兩個喇嘛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經過這么一提醒,任我行也發現了不對勁。絕頂高手哪里有這么變態的?
三對一打不贏也就罷了,居然連對方的身影都摸不到。這根本就不是同境界武者能夠做到的。
沒有任何猶豫,任我行急忙喊道:“我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