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見?”
“要。”留著微長的白須,捋著胡須,不知覺間,楊弘卻也蒼老了不少:“主公,兗州戰事紛亂,眼下皆不知情況戰況如何,這欒提于夫羅手中且掌握數千兵馬,大可讓其做主公馬前卒,為主公探路。”
“若他不愿當如何?”
“殺了便是。”
楊弘的回答讓袁術很滿意,一介蠻夷倘若不服殺了有如何!
“善。”
不得不說,楊弘的三言兩句著實讓袁術心動。
在營帳外苦苦等待的欒提于夫羅心有忐忑不安,眼下的袁術麾下正是兵強馬壯,氣勢強悍之際,恰逢眼下袁術連戰連勝,士氣如虹,豈是欒提于夫羅可以媲美的,自然是被嚇的魂不守舍。
他生怕袁術心情不悅,直接命大軍圍剿了他。
屆時欒提于夫羅真的是想哭都沒有地方哭。
數千兵馬在袁術強悍的實力面前,直接成為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主公愿見!”
傳信官從帥帳外走出來,來到軍營外,趾高氣昂的對著欒提于夫羅冷哼一聲道。
聞言,欒提于夫羅心頭雖然不忿,但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只能陪著笑臉,從懷中掏出一塊上等的玉佩悄悄的塞到傳信官的手中,舔著笑臉讓傳信官把他帶到袁術的面前。
感受到手掌心的那股溫潤,傳信官臉上那股冰冷漸漸的消散,露出滿意的笑容,稍微看了一眼眼前的蠻夷,不曾料到這廝如此的上道。
上道的人,往往會得到一個比較好的結果。
帶領著欒提于夫羅前往袁術的帥帳中的路上,傳信官低聲細語著告誡著欒提于夫羅一些關乎于袁術的忌諱,讓他自己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講錯了什么話,使的袁術勃然大怒,最后落得個身死魂消的下場,可不要怪今日他沒有在這里提醒過這廝。
性命是自己的,要是連自己都不珍惜,就算是死,又能怪的了誰。
“南匈奴欒提于夫羅拜見后將軍!”
拜見!
還真的是五體投地的拜見,一見面,欒提于夫羅就行這樣的大禮,著實讓袁術心頭一驚,旋即一喜,看向欒提于夫羅的眼神不似最初的冷漠與鄙夷,只是眼眸中的冷漠消除,鄙夷留寸。
甚至在袁術的心里一只喪家犬罷了,行此大禮合乎情理。
“請起。”
滿堂中,無他位置可列,只能如同籠中鳥雀任人參觀,心頭的憋屈猶如黃河之下無窮無盡,可他不敢表露半分,甚至還是露出笑臉來,不敢惹惱了袁術。
“來此所為何事?”
“稟后將軍,欒提于夫羅欲為將軍馬前卒,為將軍鏟除曹賊等人。”
上道!
不用任何人提醒,他的這番話,一瞬間,讓楊弘、閻象二人不得不高看了欒提于夫羅一眼。
強弱之間
是否低頭服從
很多人有時候拎不清,所以命沒了。
前途無量...
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楊弘、閻象二人對視一眼,開始對欒提于夫羅上心了。
這廝留著遲早是一個禍害...
等為主公鏟平了霸業道路上的攔路虎后,就需找個機會,把這廝給宰了。
“去吧,率爾等兵馬,為吾披荊斬棘,若有所怠慢,立斬不赦!”
“諾!”
低著頭的欒提于夫羅聲音中中帶著喜意,但心頭卻有無限的悲憤。
但...
成大業者,忍人所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