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鋪子所有種類的面包和餅干每日定量送到壹蟬居,給你七折價,一月一結。拉貨的人力物力你自行承擔。”
梁濟洲眼底有光亮閃爍,但隱藏地很好,“只有面包和餅干類?那你們其他的甜品……”
“飲品是現做現賣,無法提前提供。”
梁濟洲面露惋惜,那些奶茶、冰沙他也喝過,十分有特色,女人孩子肯定特別喜歡,若能一起賣利潤絕對能夠翻倍。
井甘看出他的想法,輕笑一聲,“別著急,還有的是機會。”
梁濟洲聽她這意思,看來她還有很多新花樣沒展示出來,心頭不由一驚,與她合作果然是正確的。
兩人又談了會具體的合作細節,井甘才不經意地提起來井長富,梁濟洲這才想起自己今日是來給她提供案件線索的,這才將看見的娓娓道來。
“我家與張家同在上交街上,張獻文死得那晚我回家時碰巧在張府后門處瞧見他家少奶奶與人私會,兩人又抱又親,那張少奶奶還哭得梨花帶雨。我當時也沒多想,直到后來聽說張獻文被殺,這才有了些猜測。”
饒是方才與梁濟洲針鋒相對都始終一臉平靜的井甘,此時卻露出一絲驚喜。
她有預感這個線索會是個極大的突破口。
“你可看清那人模樣?”
梁濟洲可惜地搖搖頭,“那人當時背對著我,穿了一件黑色長披風,渾身上下遮的嚴嚴實實,頭上還戴了兜帽,根本沒瞧到正面。不過……”
梁濟洲突然想到什么細節,眼睛一亮,語氣帶著些許激動地道,“那人腳好像有問題,走路姿勢有些跛。”
腳有問題,這是一個很明顯的特征。
井甘心頭的迷霧又散了幾分。
“當時是什么時辰你可還記得?”
這個問題梁濟洲回答的毫不遲疑,“應該是在亥時兩刻。壹蟬居都是亥時準時閉門,當晚酒樓關了門我就直接回家了。”
亥時兩刻,亥時兩刻,亥時兩刻!
井文松的心突突跳起來,這個時間張獻文已經死了,若那個情人真是兇手,他便是殺了人后去見的張少奶奶,張獻文之死莫非是兩人合謀?
沒想到張獻文是死于情殺。
“那個情人可有駕車?”
“應該駕了車的,最后張少奶奶把人送走,我隱約聽到了馬蹄聲。”
梁濟洲懷著愉悅的心情離去,而疲倦的井甘因為剛剛得知的線索整個人都精神了,她在廊檐下靜坐著思考事情,幾個弟弟妹妹都不敢打擾她。
徐徐涼風吹過黑夜帶去了燥熱,大家等了足有一刻鐘,陷在自己思海里的人才陡然清醒過來。
“長青,去看林木回來沒有,我要出門。”
蹲在門邊的長青一下子跳起來,大喊一聲好,二話不說就跑出了家門。
井文松擔憂道,“姐姐,這么晚了你去哪兒啊?”
“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