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了,紛紛鼓掌稱贊,特別是站在后面的球場員工,都爭相拍起了金陽秀的馬屁。
“看來金會長經常練習啊!天天說打不到球,今天很厲害啊!”
從剛才開始,金陽秀已經贏了周揚好幾桿了。
周揚這個經常來打高爾夫的檢察官,卻被剛從拘留所出來的土老板打得一敗涂地,這讓他有點不舒服,于是用奇怪的語調說了這句話。
聽到周揚有點陰陽怪氣的話語,金陽秀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說了一句:“怎么,沒有意思嗎?今天就到此為止嗎?”
“干嘛不打啊,還有這么多洞沒打呢!”周揚不服氣地說道,然后轉頭對球場員工還有金陽秀的保鏢道,“來,快點移動吧!”
接著便把球桿往地上一扔,自然會有工作人員幫忙帶上。
兩人在走到高爾夫球那里的路上,金陽秀問道:“表走的還準吧?”
周揚手抬起來示意了一下自己正帶著呢,“這么好的表怎么可能不準呢?”
“這個表只是一個限量版,沒什么大不了的。”
在兩人不知道的背后,一個球桿包里放著一臺針孔攝像機,正在錄著兩人的對話,甚至遠處的山崗上也有人在拿著長焦相機對著二人在拍照。
說話間,周揚已經走了上去,帶著手套舉起球桿,正要揮動的時候。
面前的小山包上突然傳來了轟隆隆的割草機聲音。
“那是什么啊?”周揚的準備動作被打斷了,抬頭向上望去,看到一個穿著工作服的長發青年正在推著割草機向一邊走去,聲音正是從他手里的割草機發出來的。
“哈,真是的!真是有夠郁悶的這個啊。”周揚無語地回頭望了一眼金陽秀,“這樣我們打什么高爾夫啊?干脆去打臺球吧。”
只見金陽秀有點著急地在和后面的保鏢招手,希望讓他去制止一下。
“會長nim也打臺球嗎?”周揚已經是忍著怒氣在說話了。
金陽秀作為東道主,今天是他邀請周揚一起過來打高爾夫的,本來就是想借此機會緩和一下互相的關系,然后為了以后更好的合作。但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擾了周揚的興致,那自然是他的失誤,后續也可以不用談了。
所以見保鏢在比較后面的地方,一時間趕不過來,金陽秀隨口應付周揚道:“啊是,會打一點。”
“牙醫keishakeit!!!”
“嘶~”周揚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把就站在他身邊的金陽秀嚇了一跳。
遠處的割草員工只是轉過頭來,平靜地看了這邊一眼。
“呀這個人!”金陽秀終于等不及了,邊揮手邊說道,“說你呢,你想死啊!快點滾!”
罵完之后,只見割草員工就推著割草機走到路邊了,于是金陽秀走回來說道:“哎喲,又不是小孩子賭氣,既然有人給我們清路那就清清爽爽地好好打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