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你小子敢搞偷襲?”領頭的捂住自己的鼻子,對身后的兩個小弟大聲道,“給我打!”
其中一個拿棒球棍的小弟十分機靈,在領頭的還沒說話的時候就開始往前沖了,領頭的話音剛落他就已經沖到白勝恩前面揮棒了。
白勝恩自然也是看到了他的動作,身子一矮就躲過了他的攻擊,然后一拳砸到對面的肚子之上,讓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
這時候另一個拿板磚的也沖上來了,板磚不比球棍,這沒有棒球棍這么遠的攻擊距離,只能貼著敵人進行近身格斗。
但是白勝恩這個一米八幾接近一米九的大高胖子,跟那達慕大會上摔跤冠軍似的體格子,近身了你還想翻天?
三拳兩腳之下,拿板磚的也被打飛了,甚至手里的磚塊都被砸到地上裂開了。
“你們倆廢物就一起上吧!”白勝恩對著二人不屑地說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起爬起來朝白勝恩沖過去!
陳時新并不想動手,他只是靜靜地走向倒在地上看戲的黃林遠。
但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領頭的沒有打算硬剛白勝恩,但是看到陳時新之后,感覺這個人瘦瘦弱弱的,應該比較好拿捏。
“喂,那小子,你想干什么!”領頭的突然對陳時新說了一句話。
陳時新左右看了看,好像也沒其他人了,于是指了指自己,“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
陳時新笑了一下,“我看上去比較好欺負是嗎?要不要試一下我的手藝?”
“西八,你還跟我老三老四?”領頭的抄起一旁的鋁鍋就開始動手。
……
一分鐘后,三個人鼻青臉腫地跪在地上磕著頭向陳時新求饒。
“哥,饒命啊哥!”剛才還很神氣的領頭人現在磕頭如搗蒜,一看就是皇協軍的好苗子。
陳時新也不想多為難這些人,自己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他們,于是擺擺手道:“滾吧。”
“多謝,多謝大哥!”三人拿上自己收錢的手袋飛快溜走了。
剛才一直在地上挨打的人這時候也已經站起來了,臉上雖然還有青腫,但是整了整衣服之后平靜地看著陳時新道:“請問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我記得我沒欠過你們錢吧?”
“黃林遠,你是延世大畢業的?”
黃林遠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要是你只是想來嘲諷我這一點,那我還是奉勸你你離開吧,我已經不在乎自己是什么學校畢業的了,我也不想為母校增光了。”
“不,我不是來嘲笑你的,我是來招攬你的。”陳時新沒打算跟他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
“那也請回吧,我并不想工作。”
“為什么不試試呢?你不覺得自己寒窗苦讀這么多年,最后卻只是在這么一個老鼠都不來的地方過完余生不窩囊嗎?”
“你不用激我,”黃林遠平靜地道,“想要找我為你工作,我只有一個問題,東明銀行你得罪的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