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無晴松了口氣,道,“現任觀主封青牛是個迂腐頑固,虛仁假義之徒,他居然說什么兵解舍奪,乃是殺生害命之術,因此墨竹山的修士只許修一世,只肯把于道中隕落弟子的轉世,再渡入門墻修行而已,卻不主動幫他們覺醒前世魂魄,許多人甚至一輩子都記不起前世的,又同死了何異?
當年他叛我南宮家,分道揚鑣,就是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道理,豈不是荒唐可笑?!都是逆命修仙之人了,還說什么凡人的死活??轉世重生了,若連前世自己的恩怨都記不得,又還是自己么?這分明是他趁著先代仙王遭難,想自己把持劫仙禁法,篡奪我南宮家的江山,胡扯的借口罷了!
尊駕也是好不容易才有今日的修為吧!真的愿意聽從墨竹山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么?”
李凡皺起眉頭。
南宮無晴笑道,“但我南宮家就不同了,雖然墨竹山的牛鼻子陰險,但我南宮家也早有準備,我家的兵解轉世之陣,早已大成了!
只要尊駕愿做我南宮家的供奉,入贅我門墻,改姓南宮氏!則他日若需兵解之時,即可無需擔心輪回之苦,胎中之迷,只要尚有南宮家的庶子弟活著,您的元神即可得秘術引導,直接舍奪我南宮家的道體重生!
實不相瞞,其實無晴即便今日死了,也早有陣法庇護,能用自家的血肉再行兵解之術,無非是耽誤十來年工夫,把一身修為重練起來罷了。
只不過您是出身玄門那邊的真修,當知道能拜入衡山黃庭宮的機緣有多難得!哪怕我家精心調養出來許多的道體,如此子般命數根骨奇佳的,可也不多呢。
您瞧,連守宮,砂都還未消呢,這么死了,豈不太浪費了?哦呵呵呵!”
‘玄天劍意道,……瘋了瘋了,三垣至少還嚴禁用活人舍奪的!這南宮家……更何況還用自家的人!這,這也太折損陰德了!’
是啊……為了爭奪天下,這家人是真他媽的全瘋了……
“你用活人舍奪,這具身體里,還有本體的殘念魂魄么?”李凡淡淡得看著她。
南宮無晴媚眼向他笑道,“您放心,我南宮家庶出的子弟,都不教神法,不練道心,舍奪起來同凡胎無異,奪體可是簡單得很,如何可能還留殘魂?更何況人魂于我等兵解的元神,那可是上好的滋補之物,奴家怎么會浪費呢?
賤婢坦誠相告~~只求尊駕留我一命,賤婢一定好好侍奉您,報答活命的恩情呢~~~”
她雖然手足都被李凡斬斷了,但卻依然全無痛覺似的,扭著身姿諂媚歡顏,笑得如同人面桃花。
于是李凡也沖她笑笑,“這他媽早超過三句話了。”
然后他一劍削去,把南宮無晴一時間驚愕無比的腦袋給砍掉了。
‘李凡的心情上升了一點。’
系統雖然這么告知,但卻沒通報南宮無晴的徹底死亡,看來她確實還能依仗著有兵解之法,再舍奪重生。
那也不錯,還能再殺一次,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