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便是如此的來歷罷了,也沒甚么不可說的。至于姓名,山主說因為墨跖這個名字是后來才取的,也不常用,當面叫他都反應不過來,狗屠子也確實不大好聽,墨山剩下的人太少,而且又都稱他師尊而非巨子,所以通常山門內外的,都只喚他作山主了。”
李凡,“……”
好吧,山主還是夠勵志的了,畢竟別說靴子了,他連草鞋都沒得穿,人真就赤腳的,一路沖到月面悟道了!或許途中有得了幾個貴人相助,但這份看似輕描淡寫的道途,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啊。是牛逼……
花奴意識到嘴碎八卦自己主人不大好,笑著打住,岔開話題道,“小主可是不知選什么?山主倒是吩咐過,羅酆洞天的道法,以仙僵飛尸為主,銅皮鐵骨,哪怕廢力打爛了還能再修,不懼摧破功夫,但最被雷法克制。
這里有一枚丙火陽極轟天神雷寶印,是當年山主為了同那老鬼斗法,特地殺了神霆派的高人,搶奪的化神法器,因此雖見不得光,不好傳給弟子,但確實威力驚人,曾打落了那羅酆老君一口的牙。
小主若不熟悉雷法,不妨借用此寶,也好克制老鬼的道法,免得被那邊借機為難出氣。”
李凡簡直無槽可吐,拿這法寶亮到個老鬼面前,真的是護身不是找茬嗎?而且就為了和那老鬼斗氣打架,山主居然敢殺玄門的人搶貨?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了?
唉,好吧,老本行罷了,山主這個膽大如斗的,有啥不敢的……不過說真的,是不是除了寂寞多年的師太,連這些無法無天的老魔都會經不住被他的魅力所吸引,爭相收他為徒啊!唉,人太帥了真是沒辦法咳咳!
李凡搖頭驅走腦子里的雜念,瞧瞧花奴指的那枚金印,就和塊磚似的,拿下來手里顛顛,哪怕不激活這里頭最上等的雷符法箓,給那么大一塊砸到面門上,他也是一陣牙痛。不過難怪給雷部打壓這么多年,原來是被雷法克制的么。
“就借這個吧,”李凡把那雷印塞到袖子里,又問道,“可有雷屬性的飛劍?”
這回花奴倒是搖頭,“山主撿的飛劍,都給秦劍師他們拿去鉆研鑄劍之道了,就留了金蛟白星代步,不也給小主人了么。”
李凡有點小遺憾,飛劍還真是難得,金丹級的還可以見見,元嬰化神級別的,哪怕找到了也有自己的脾氣,不見得能降伏認主。系統抽獎也不給力,難道真的要自己的劍自己煉嗎?
看看這里好多兵器法寶,也沒有李凡特別看的上的,便拿出司南瞧瞧有沒有建議。本以為司南也會和他一樣原地亂轉,左右搖擺,踟躕不決,卻沒想到這一次勺子的指向非常明確的,指了一個黃棕色的木葫蘆。
“這葫蘆有什么說法?”李凡瞧瞧那葫蘆上系的繩帶都爛了,外頭也沒有什么符咒花紋,質地可比觀主給的丹葫差多了。
花奴回憶了一會兒,“好似是墨竹山某位前輩喝酒的葫蘆,那前輩隕落了,就給山主拿來保存了,就是留個念想。
這葫蘆只是元嬰期的法器,也沒有器靈,不過能多盛點酒,小主人不如挑個別的吧?”
李凡把葫蘆舉起來在耳邊搖了搖,里頭好像還有酒呢,說不定是瓊漿靈藥也不一定。司南肯定不會出錯,就算沒別的功效,也可以多盛點水給鯤喝嘛。這都三年了,也不知道鯤一天八噸水喝得怎么樣了……
“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