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了。我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呢。”祁富田將信將疑,略微偏過去頭,壓低聲音透露道,“開會時,我看到門主大人去而復返,中間隔了個把時辰。”
“真的?”宋總執事驚訝的扭過頭來,“我沒有注意到門主大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我只看到他又回來了。當時還以為門主大人出去更衣。”
“那時是在自由辯論。門主大人走的時候很急,一晃就出去了。沒有幾個人注意到了。我那時恰好跟前面的人說話,所以才看到了。”祁富田見他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迅速的收攏話,“也有可能門主大人是去外頭透透氣吧。我們那會兒的聲音都不小,會場里挺熱鬧的。”
“應該是。”
說話間,大門到了。
一名弟子上前來,抱拳問道:“大人,祁大人,你們是要出去嗎?”
“是的。老祁要突破了,我送他去谷里閉關。”宋總執事說著拿出一枚黑色的半圓形令符來。
那就是特別通行令符。
它不是臨時性的。在執事院里,更是見令符如見人,用處大著呢。
那名弟子認真的看了一眼,便轉身招呼同伴一起打開門拴上的禁制,開門。
待兩人出了門,身后的大門又吱呀一聲,很快的關上了。如果換了是北煤區的那些妖族弟子,肯定會被夾到尾巴。
“這倆小子!”宋總執事沖祁富田笑得好不尷尬。
祁富田很大度:“他們很盡責呢,是好事,就得這樣。”說著,嘆了一口氣,“這些天,我都在反省。以前,如果我們都這樣盡職盡責,長老會哪里用得著走重組這一步。”
宋總執事沒有接話。他的呵欠又上來了。
祁富田目光流轉,等他打完呵欠,歉意滿滿的又道:“要不是門禁還沒有撤下來,你也用不著陪我走這一趟。”
這是一項保密規則:既然是宋總執事動用自己的特別通行令符帶他出來的,那么,前者就要對他出來后的一切行為負責,以確保擴大會議不會泄密。
“沒事,我還撐得住。我們走快些。”宋總執事真的是太困了,呵欠連連,抬腿往前走。
“好啊。”祁富田看了看四方。
原來擴大會議期間,長老會的院子封起來后,外邊真的沒有設明崗……
心念一轉,剛剛握緊的拳頭又悄然松開來。他快步跟上了宋總執事。
不多時,只要走了前方的拐彎,專供主院弟子們閉關的幽蘭谷就到了。
眼見著,宋總執事又要打呵欠了。總共才一刻鐘的路程,他已經打了不下十個呵欠。
“你還真是困啊!”祁富田嘴里說著關切的話,眼底卻寒光乍起。與此同時,他猛的抬手,一記手刀準確的砍在了宋總執事的后脖子上。
可憐的宋總執事呵欠才打到一半,連哼都沒有哼一聲,象棵大樹一樣,直接向后栽倒。
祁富田將人接住,毫不客氣的拖進了路邊的一塊大石頭后面。
如果不是接下來必須要用到特別通行令符,這一路上,就老小子呵欠連天的慫樣兒,被他殺了一百回都不止了!
很快的,祁富田一手執劍,另一只手從宋總執事的懷里摸出了那枚特別通符令符。
看著后者人事不醒的躺在雜草叢里,他皺了皺眉頭,劍尖在其完全露出來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陰沉著臉冷聲哼道:“便宜了你!”
不是他念著什么兄弟情誼。他跟這里的所有人都沒有任何情誼可講!
而是一旦他殺了老小子,特別通行令符便立刻做廢了。它不但會自我銷毀,而且還會立刻向沈云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