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這么短短幾日就出名成了這樣,嘖嘖嘖,真是讓我也不得不佩服啊!”景鐸講故事的興致被調動起來,一時滔滔不絕。
這個走向倒并不怎么讓人意外啊!顯帝已經有了紫衣衛,卻又扶持了一個緝事衛起來,就是玩弄的帝王心術,求個權衡之道罷了。
緝事衛后來的,他不趁機讓他們立威,如何能達到他制衡的目的?
赫連恕行事這樣乖張恣意,不過是看透了顯帝的心思,順勢而為罷了。
“我本也以為這赫連都督真是個冷酷無情,心狠手辣的,可后來才知道這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的古訓自有其道理,別的不說,這赫連都督倒是大方爽快的性子,說實在的,他要相貌有相貌,又是權柄在握,可惜了他不是節度使府出身,否則,我倒覺著,他比誰都與你般配,他若能做了我妹婿,我定是半點兒意見也沒有。”
徐皎越聽越覺得不對,這話題怎么突然轉到這里的?她狐疑地蹙起眉梢來,有些不祥的預感,“什么叫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景鐸嗬嗬笑了兩聲,“今日在得月樓用午膳,正好碰上了赫連都督,他請我喝了酒,席上我們把酒言歡,暢談古今,否則你當我剛才那些話都是從何打聽來的?那當中可有不少是秘辛,可不是從坊間就能打探出來的。”
景鐸話語里對赫連恕的好感幾乎要漫溢而出,徐皎轉頭望向他手邊那兩壇酒,“這兩壇酒該不會是……”
“自然是赫連都督所贈。這西域烈焰可是千金難求,赫連都督卻二話不說就送了我兩壇,這樣的大度豁達,可不就是能深交之人嗎?坊間那些說他心狠手辣,沒有人性的話也太難聽了些,偏生赫連都督卻半點兒不在意,當真是寵辱不驚。可往后若再讓我聽見,我是定要幫著分辯一二的……”
徐皎聽得額角青筋蹦了兩蹦,這只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開屏孔雀,她真是錯看他了,居然兩壇酒就被收買了。
徐皎閉了閉眼,從齒間蹦出幾個字道,“你說什么了?”
正在抒發自己對赫連都督好感的景鐸沒有明白,“什么?”
“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除了你聽來的,你在席上說了些什么?”赫連恕與他喝一頓酒,難道只為了被他套話的?只怕是景鐸知道的,都是他要借景鐸的口說的,而他想要知道的,景鐸也早和盤托出,還半點兒沒有覺得自己是被套了話,而是與知己聊人生呢。
什么碰巧遇上?哪兒有那么多碰巧?
“我……我也沒說什么呀!”景鐸一愕,再說話時,語調就多了兩分遮掩不住的心虛,在徐皎憤憤的盯視中,他終于努力地回憶了一下,而后,忙道,“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身為兄長感嘆了一下家中有待嫁姐妹的心情,想著文樓的消息自然要比我靈通許多,我又何必舍近求遠?而且,赫連都督知道的必然比別處更加的詳盡和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