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沒有像弗普瑞那般扭曲了自我意識與周邊的空間。取而代之,他只是單純地猶豫了。
當然,若只是猶豫一瞬,兩個少女也根本逃不過他的神力。
可在猶豫的一瞬,一些古怪的東西涌上了黑袍教士的心頭。
他想起了臨行之前,大團長宴請使團時的事情。
明明記得很清楚,卻有感覺像是忘記了什么。
是什么呢黑袍教士滿心猶疑。
似乎在場除了使團成員和大團長的近衛騎士,還有一個外人。
對,那是一個即使在餐桌上,也從未摘下金屬面具的怪人。
他和使團所有成員都吃得很盡興。即便大團長就在座首,他當時也完全沒有一點局促。
但面具人卻沒有開口吃東西。
不僅是那個莫名被自己遺忘的怪家伙,就連大團長和他的近衛,那天也未曾進食。
這難道不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嗎
晚宴明明那么美味。當時的烤乳豬,紅燒鯽魚,焗鵝肝
想著想著,黑袍教士也突然開始嘔吐起來。
見鬼他那天究竟吃了些什么
自己真正遺忘的,感覺乖離的地方,透著古怪的細節其實是那天他吃過的事食物
弗普瑞見到手下遲疑,便已經提劍追來。但跑到一半,卻又突然停下,面露絕望。
“我們這是到得太早了還是太晚了”
“沒有人幫忙,小學妹只身對付這幾個小破的強者,居然干得還不錯啊”
“話說這群家伙是怎么回事米莎,情人海不是不對外開放的么怎么連男人都混進來了”
“哎嘿他們,可以,吃么”
粉紅色的大海中,好幾只大大小小的奧卡正在揮舞著觸手,歡脫地撲騰著。
在它們身后,是考古系的學姐們。
讓甄澄格外激氣的是,在自己處心積慮執行任務的當口,這些家伙一個個好整以暇,穿著各式各樣的泳裝居然在這里享受海濱度假的樂趣
“你給我冷靜一點你要是敢現出本體,這邊幾位萬我之地的公民可都要完蛋了,就等著老師懲罰你吧。”梅碧夕黑著臉道。
“莎布姐就算了,要不我們出手幫忙解決一下”賈斯蒂絲一如既往地貼心。
“不,你們仔細感受一下,澄澄能夠做到這種程度,是有原因的。”米莎用她球形的手臂指著甄澄的方向。
“哇她已經突破到小破了什么時候”最后一句,是第二鈴音纖細中透著驚喜的聲音。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不要摻和的好,”蔡丕秀無良地笑著
“澄澄的力量應該是班里最不擅長正面戰斗的了吧你們不想看看她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