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的主任拉下身架給你這個副主任笑臉相迎,你就這樣對我的嗎?”
何雨柱冷笑一聲道:“二大爺,劉海中,劉主任!這年都過完了,您是不是還沒醒酒啊?”
“我何雨柱憑什么對你笑臉相迎?”
“難道你寫匿名信舉報我,我還要謝你不成?”
“告訴你,爺本來不想整你,你這還蹬鼻子上臉了,那咱就走著瞧!”
何雨柱扭頭對劉羽墨說道:“羽墨,你先回去,我一會燒好了叫你。”
劉羽墨點了點頭,便徑直的回屋去了。
看到何雨柱的表情,劉海中再想起許大茂的慘樣,聲音又軟了下來,賠笑道:“柱子,我……”
“別介!”何雨柱冷聲打斷道,“你劉主任的這么大的官,我何雨柱受不起您的稱呼,咱吶,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說完,何雨柱頭也不回的便便屋里走去。
二大爺看何雨柱如此的不講人情,趕緊往一大爺家里跑去。
一進門,二大爺就拉住了一大爺的手道:“一大爺,咱不僅是一個車間的兄弟,還是一個院兒里的弟兄,這回你可得幫我一把啊。”
“怎么了這是?”
一大爺一臉懵逼的看著二大爺,這老小子只從當了車間主任,都是用鼻孔看人的,咋今兒個慫的跟孫子一樣來求自己?
“還不是因為那個傻柱!”二大爺將搪瓷缸子往桌子上一磕道,“我不就喝多了隨便嘟囔兩句,他就說不給我面子,還要給我顏色瞧瞧。”
嘭!
一大爺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嚇得二大爺一個激靈。
“劉海中,你還好意思說!”一大爺指著二大爺的鼻子說道,“你伙同三大爺寫匿名信誣告柱子,人沒揍你已經算給你面子了,你還恬不知恥的來我這兒?”
“你還有臉嗎你?”一大爺不耐煩的擺擺手,像趕蒼蠅似的說道,“這事兒,你愛找誰找誰,別找我。”
“易中海!”二大爺被來想找人幫腔,結果這老頭敢兇他,大聲呵斥道,“我可是你的領導,你不幫忙就算了,你吼什么吼?”
“你算個屁的領導!”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平時老好人的一大爺這回霸氣側漏的回懟道,“老子八級鉗工,你才幾級?你憑什么指揮老子?”
“這個車間主任怎么當上去的還有待一說,你就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
“告訴你,別惹毛我了,要不,我讓你這個主任當不安生!”
二大爺指著一大爺半天說不出話來。
反了!
這老頭兒要造反了!
“易中海,咱們看到底誰不安生!”
說完,二大爺端著搪瓷缸子看著一大爺,冷哼一聲,調頭就走。
回去的路上,二大爺心里怒罵道:該死的傻柱,可恨的易中海,明兒去廠子里我非的讓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