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香風撲過來,熏得何雨柱差點快要倒下去,心里一陣翻騰,他不耐煩地說道:“賈秦氏,請你放尊重點!”
這是何雨柱第一次這么稱呼秦淮茹。
“咱們只是鄰居,沒有別的,而且我也不是賈東旭,更不是肖塵!”
劉羽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掏出了自己的小手絹,將它遞給了何雨柱。
聾老太太對劉羽墨的做法很欣慰,終于有人喜歡何雨柱,他應該找個好姑娘,不能總被一個寡婦給提溜著,毀了一生的前程。
一旁的賈張氏既心中急,又無奈,自己這個媳婦什么時候這么笨了?
以前勾引男人的手段都丟到哪里去了?
“淮茹,你給我回來!”
秦淮茹幽幽的點了點頭,回望著你儂我儂的兩人,心頭思緒萬千。
坐在一旁的二大爺和許大茂此時有些幸災樂禍。
何雨柱這輩子遇到了秦淮茹,算他倒了血霉了,估摸這輩子都難以擺脫不了她的糾纏。
許大茂回想自己老婆秦京茹,再看看秦淮茹,心生一計道:“秦寡婦,你的心真大,當心自己的男朋友被別人拐走。”
劉羽墨頓時臉色一沉。
這秦淮茹真得太不要臉,明明跟肖副廠長有一腿,現在又想搭上何雨柱這條船,當然不能讓她的詭計得逞。
“呸!”劉羽墨朝旁邊吐了一口口水,兩眼逼視的秦淮茹:“何雨柱明明是我的男朋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占便宜?”
啪嗒!
何雨柱手里的老虎鉗掉在了地上,剛剛上到一半的鏈條,像條賴皮狗一樣的掛在自行車上。
“你說什么?”何雨柱不敢相信地問道。
劉羽墨英姿颯爽,可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沒有男人敢對她表明心跡。
何雨柱也不例外。
秦淮茹的反應最快,當然不能夠讓他們表明心跡:“她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
“我是認真的。”劉羽墨顧不得自尊心,生怕何雨柱被秦寡婦搶走,反正也是對他情有獨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何雨柱,你是不是我男朋友?”
“是!”何雨柱本能的答應,只是想讓秦淮茹死了心,免得她天天糾纏不清:“我立刻陪你出去玩。”
秦淮茹心如刀絞。
算來算去都是一場空,現在只能夠忍下這口氣,誰要笑到最后,那才是最厲害的。近水樓臺先得月,何雨柱逃不過自己的手掌心。
“我等你!”
“你!”何雨柱不怒反笑,真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女人:“隨你的便!”
聾老太太用拐仗敲著地磚:“人要臉,樹要皮,秦寡婦,你能不能不要纏著我孫子?”
“我們是兩情相悅!”秦淮茹梨花帶雨,故意扭動著自己曼妙的身姿,根本就不想輕易的放過何雨柱。
哇!
何雨柱側過身去,差點就要吐出來,和這樣的女人講不清,他快速地修好自行車的鏈條,回頭看著劉羽墨:“你坐在前面,咱們出去兜風。”
劉羽墨瞥了一眼秦淮茹:“賈秦氏,你就慢慢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