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怕了。
在個人生意沒有徹底塵埃落定之前,他們是絕對不敢賭的。
送走了兩位老哥哥,許大茂繼續做起了每日飯點兒的準備工作。
在開業當天明明他許大茂累的跟死狗一樣,可這一個月下來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許大茂嘗到了賺錢的甜頭。
現在每天晚上雖然依舊腳不沾地,但是卻在沒有了開業之時的疲倦。
作為軋鋼廠出來的人,許大茂的一舉一動自然都被廠里人關注著。
本來打算看許大茂笑話,等著許樓被查封的眾人。
在一個月風平浪靜,許樓沒有任何被查封的跡象后,徹底失望了。
許樓每日生意的火爆,也從傻柱徒弟的口中傳到了軋鋼廠,可謂是跌破了一地眼鏡。
雖然他們不知道許大茂究竟賺了多少錢,但是他們可以確定許大茂一定賺了不少。
這讓一些年輕人也起了辭職做生意的心思。
……
“后廚上菜!”
馬華在后廚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許大茂立馬答應:“哎,來嘞。”
如今在許樓幫忙的一群人也算是各司其職。
廚師長傻柱,后廚的所有事情都歸他管理。
服務員領班劉嵐。
服務員兼收銀員冉秋葉。
老板兼傳菜員、兼迎賓、兼服務員、兼收銀員許大茂。
只看許大茂兼的職位,就知道這家伙每天都干什么了。
可以說基本上除了后廚之外,他一個人兒都給兼了。
拿個托盤接過馬華送出來的菜,托盤一轉許大茂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動作極為嫻熟,顯然已經干熟了。
“許老板,您這大老板親自端菜,這可有些丟份兒啊。”
開口的這也是一個熟客,開業當天就曾經來過,這一個月內基本上每周都帶著一些和他年齡差不多的二十多歲小年輕過來一次。
是以許大茂與他也算熟識。
許大茂笑了笑回道:“勞動人民最光榮嘛。”
青年聞言也笑,客氣的與許大茂說:“許老板,過會兒忙完了,陪我們哥幾個喝一杯?可別忙著拒絕,開業那天我可是見過您的海量。”
許大茂想了想,道了聲好,招呼一聲向后廚走了過去。
這些人的身份,只從他們每次來都是一身休閑軍裝的衣著,許大茂也能大致猜到。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大院子弟”了。
對他們這群人,許大茂雖然不懼,但也沒必要得罪。
生意嘛,講究的就是一個和氣生財。
沒道理別人主動結交,而他許大茂擺出個架子。
許大茂走后,同桌一人看著與許大茂交談的青年說:“李哥,一個做買賣的,跟他這么客氣有什么必要?”
被叫做李哥的還未說話,另一人看著發問之人,眼中帶著輕蔑。
這就是家里在沒有上面沒有明眼人的樣子啊。
李哥搖搖頭:“你家老爺子退居二線后,有些事情可能你不知道。別看這人只是一個做生意的,但是他可是咱這都城第一個光明正大,鬧得滿城風雨的生意人。
為什么一個月的時間只有他一個人敢這么做,別人都不敢做?
這個許老板的背后一定有靠山,不然他絕對不敢如此高調的做生意。
反正我家老爺子是告誡過我,不要與這個人交惡。”
提問題那人的臉上,出現一抹難堪之色。
他家老爺子退居二線之后,確實很多事情都沒人提點他。
見他這幅表情,李姓青年又說:“海洋,咱們從小一個院兒長大的發小,沒必要因為這種事覺得難堪。我們若是真瞧不起你也沒必要叫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