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既緩和了這個名叫海洋的難堪,又暗示性的提到了他們的情誼。
手段說不上高明,但是也大致能看出來這是個什么人。
半小時左右,許大茂托盤上端著兩盤菜,另一個手拎著一瓶好酒走了過來。
“許老板,您這是送錯了吧?”
李姓青年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沒錯啊,我來陪你們喝一杯,總不好空著兩只手過來吧。來,搭把手端個菜。”
菜擺在桌子上之后,許大茂坐下,一邊開著白酒,嘴里一邊說著感謝的話。
李姓青年說:“許老板,我們來這主要還是您這兒的飯菜味道不錯,再有就是你許老板的名頭了。”
“想不到我許大茂也有名頭了。”
許大茂不在意的笑了笑,開始詢問起幾人的名字來。
李姓青年名為李戰,在說完自己的名字之后,指向其余四人為許大茂一一介紹。
許大茂認真的聽著,在他介紹完之后,端起酒杯,嘴里叫著這些人的名字,說一些剛認識的場面話。
李戰在介紹完他們之后眼睛就偷偷的觀察著許大茂,他在介紹自己的時候已經說了他們都是來自一個院的。
相信眼前的這位許老板不會聽不出他們的身份。
可這位許老板毫不在意,讓李戰心中愈加確定這位許老板是個有靠山的人。
本就有心相交的李戰,笑聲變得更多了。
許大茂自然也能看出李戰有心結交自己,他也覺得認識一下這些人也算不錯。
畢竟都是功勛之后,誰知道那天這些人會不會就有一個能幫到自己。
你有情我有意便有戲。
兩杯酒下來,酒桌上也沒了什么許老板。
幾個青年許大哥叫的親熱。
在他們的眼中,這位許大哥很會玩。
是的,很會玩。
尤其是這位許老板口中的滑旱冰,讓這些人不禁心生向往。
許大茂自然清楚他們這種二十出頭的小年輕腦子里想的是什么。
投其所好自然是免不了的。
所以直接將滑旱冰和滑板運動給說了出來。
果然這些在許大茂眼中的孩子立刻雙眼放光。
如此下來,飯局上的主動權慢慢落到了許大茂的手中。
再答應幾人有空閑的時候,讓他們見識見識所有的這些東西后。
李戰領著同伴離開了許樓。
“什么人啊,聊的這么熱乎,客人早都散了,你們還在那兒聊個不停。”
傻柱來到門口站立的許大茂身邊,看著幾人略微有點搖晃的背影出聲問道。
許大茂頭也沒回,說:“幾個大院里面的孩子。”
傻柱奧了一聲,然后不感興趣的直接轉身進入店內。
許大茂也隨后轉身走了進去。
飯桌上許母就晚上吃飯的事情和許大茂提了一下,說以后晚上想要在家吃。
這事兒其實許大茂也曾想過,讓父母一大爺他們這些人,每天跑來跑去的吃來飯館吃飯確實不方便。
而且飯館里基本上都是客人都走了以后再一起吃飯。
這對許大茂父母他們這些習慣了從前整時整點,作息非常規律的人,確實極不適應。
頭一個月許大茂店里確實是事情多,而且手上工作生澀。
如今許大茂也算是對飯館里的事情駕輕就熟了,對許母的提議自然沒什么意見。
告訴許母不要做飯,到點了自己回家跑一趟,將飯菜給送回去。
許母先是一番拒絕,她心疼兒子,知道他辛苦,不想讓許大茂白白受累。
可耐不住許大茂打定了心思,最后還是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