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流之后,許大茂不得不感嘆歷史慣性的強大。
縱使他有意無意間改變了一些,但是大方向依舊沒什么變化。
77年他離開后幾個月,各地區出現了一些反彈。
就連京城也未能幸免。
特區更是一度停止運行,直到今天4月份這才徹底恢復。
但個體戶的口子一開,即便有些反彈,也沒有讓來特區這些膽大包天的家伙,停下賺錢的腳步。
一個個由明轉暗,繼續自己的生意。
這也是許大茂的那些工廠能夠將貨物送過來的原因。
也正是這么些個膽大包天的家伙,他們才能夠迅速成為當前時代的第一批萬元戶。
許大茂不是沒給家里打過電報,可得到的回復是“一切安好,勿念”這六個字。
沒想到這三年來并不平靜。
他現在急需了解一下四合院和許樓如今的情況。
心里真是有些歸心似箭的感覺了。
“高剛,你現在做什么呢?”
麻煩了此人半天,許大茂也不得不對此人客套一番。
高剛沉默一陣放低聲音說:“我現在就是從對面拿一些錄音機磁帶之類的東西,從咱們沿海運往內地。”
許大茂聞言一怔,卻不曾想這家伙竟然算是自己的分銷商。
心里不得不感嘆,這緣真是妙不可言。
自己心里清楚,也就是了,許大茂沒有多少和高剛透露自己底細的想法。
忽然間想起高剛說過他是從沿海將東西送往內地的。
那么這家伙應該也去過京城吧?
念及至此,許大茂出聲問道:“你這幾年去過都城沒有?”
高剛搖了搖頭,讓許大茂一陣失望。
“許老板,我雖然沒去過,但是今天在大街上,有個和我做同樣買賣的就是來自京城。”
許大茂眼睛一亮。
“能找到他嗎?”
高剛叫來他的一個手下,然后對其交代兩句。
其手下對著許大茂恭敬的笑了笑,然后走出門去。
剩下屋子內的許大茂,心里暗自惦念著家里的事情。
“內個...許老板,香江是什么樣的啊?”
正想事情的檔口,高剛扭扭捏捏的沖著許大茂詢問。
許大茂想了想說:“車很多,人很忙,有錢人的天堂,貧困者的地獄。”
這是他心里最直觀的感受,頓了一頓又說:“待發展幾年后的深圳,你就能知道香江大概的樣子了。”
高剛聞言一愣,似乎他聽說的香江與許大茂嘴里的香江,似乎完全不一樣啊。
香江不應該是寸金寸土,遍地黃金的地方嘛?
高剛扭捏著,繼續小聲問道:“我聽說香江大街上有很多女同志都穿著露著肚臍的衣服,這是真的假的?”
許大茂噗嗤一笑,他沒想到這個高剛竟然會關注這樣的事情。
不過這個年代,國內除了香江外,還真就沒有穿著如此“大膽”的地方。
點頭笑道:“大街上不單單有露肚臍的女同志,那香江最美小姐大賽更是耀眼。”
說話間將港姐流程以及服飾給高剛講述了一遍。
高剛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嘴上罵到:“真不要臉。”
許大茂覺得自己笑的都要打圈兒了,他真的很想對這家伙說一句罵就罵咱們不要咽口水行不行?
許大茂笑的開懷,他喜歡這個剛一回來就能感受到無盡歡樂的時代。
即便他在香江也算能夠翻云覆雨,但是還是覺得這邊的人,才更加可愛。
高剛被許大茂笑的窘迫,稍顯黝黑的臉上涌起一股紅色。
看的許大茂笑的愈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