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的時候,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高兄弟,聽說今兒個,您可是在街上大大的露臉了啊。”
熟悉的京腔,讓許大茂倍感親切。
扭過頭向門口望去。
1米7左右的個子,同樣身穿夾克衫,頭上的頭發被摸得油光發亮,正宗的37分打理的一絲不茍。
看其年齡應該不到40,但也30大幾的模樣。
來人望向屋內的時候,也見到了回頭看著他的許大茂。
男人一愣隨后快步上前說道:“呦,許爺,沒想到在這個地兒碰見您了。”
“你是?”
許大茂反問,不能說他講話直接,他確實是沒有接觸過這個人的印象。
很多人都不理解,為什么這個人嘴上能笑嘻嘻的沖許大茂喊出爺字。
這都是滿人留下來的習俗。
其實這種情況在京城很常見,一般相熟的人之間就是這么稱呼。
像什么“這位爺,您吉祥。”
“張三爺,好久不見。”
這樣的對話真的屢見不鮮。
人家尊敬你才稱呼你一聲爺。
你要是敢回個乖孫兒,腦袋不給你開瓢才怪。
當初傻柱那狗東西,讓許大茂叫爺爺,還得了便宜賣乖的叫了聲乖孫兒。
要不是許大茂自持干不過他這個四合院兒戰神的話,非得腦袋給他打放屁嘍。
可這賬許大茂可一點沒忘,在傻柱求他幫忙介紹對象的時候,全部給還了回來。
所以說別叫了一聲爺就上綱上線的。
在拿天津來說,但凡是個女性你就得叫姐姐呢。
你要是二十歲小伙兒,跑到京城管六七十歲老太太叫聲姐姐瞧瞧。
打不死你!
男人面對許大茂的疑問,也沒什么意外,笑著自我介紹說:“我是朝陽菜市場那邊的小販,我叫蘇愛國,您不認識我很正常,但您在咱們四九城的圈子里面,可沒人不認得。”
高剛意外的看了眼許大茂,雖然老早以前就知道能拿出一萬多塊的許大茂不簡單,但是卻沒想到這個許老板竟然在京城有這么大的名氣。
“蘇愛國,這名字可比我這個許大茂的名字受聽多了,我記住了。”
許大茂笑著回道。
高剛在一旁聽的心頭一動,第一次知道了許大茂的全名。
蘇愛國也是一樂:“這深圳這趟我還真沒白來,竟然認識了一個大拿。”
許大茂笑了笑,找個地方讓蘇愛國坐下后,許大茂正式向蘇愛國問起京城的事情。
一聽到許大茂的詢問,蘇愛國立馬來勁了。
看著許大茂豎起大拇指說道:“許爺,你那個許樓當初那可是露了大臉啊。”
許大茂沒開口打斷,當初許樓確實是名滿京城,露臉的事兒那真是做的多了。
只是時隔這么多年,沒想到還有人提起。
他怎么會知道他想的和蘇愛國要說的完全不是一個事情。
蘇愛國繼續說:“咱四九城反彈的事情,您應該聽說了吧?我告訴您嘿,那就是一天的事兒,大大小小所有的商戶那都被查關了門。就您這許樓,嘿,一直屹立不倒。
要不是后來內個何師傅主動停業,恐怕都影響不到你許樓。
也是在這事兒之后,但凡咱這四九城有一個算一個,圈兒里面那個人說起許樓不贊一聲。”
許大茂沒想到自己的飯館兒還經歷了這樣的事兒。
想想時間,自己當初與四合院通信時,應該是在這之后才對。
可這些事兒傻柱竟然一點兒都沒跟自己透露。
只給自己說一切安好。
應該他和許父許母他們都不希望出門在外的自己,繼續為家里的事情擔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