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先是假裝客氣的邀請身邊任一平二人一起去,沒出意外的被拒絕后,許大茂直接宣布下班。
剩下的事情留給明天去做。
臨走前交代給王學文,讓他過會找個車在上美廠門口等一等。
現在天色都要黑了,如果再吃過晚飯那就真的黑下去了,讓三個女人大黑天的往回走,許大茂自然也不太放心。
出門走向旁邊的辦公室,打開門后許大茂連連抱歉:“等著急了吧?真是不好意思了,讓你們等了這么久,我們現在去吃飯吧,忙活了一天,我也餓的不行。你們放心,等吃完飯我讓廠里的司機去送你們。”
“那我們現在走吧。”
程小繁強扯出一絲笑容,向身邊的張芳兩人說道。
許大茂有些疑惑,不知道本來還開開心心的程小繁又是鬧得什么毛病。
但是他和程小繁的關系也還沒到隨意攀談的地步,所以許大茂自然也就沒好追問。
三個女人走在一起,許大茂隔著與她們一米的距離走在另一邊。
沒選擇什么特別高檔的飯館擺譜,本著就近原則許大茂找了一個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地方,帶著三女走了進去。
詢問過三人沒什么忌口的東西后,許大茂點了4道滬菜,也就是本幫菜。
多了許大茂沒點,就是怕過度的浪費。
要是那天他兒子許昕來這么質問他的時候,他以前對兒子的教育不都成了放屁嘛。
酒水許大茂自然沒點,只要了一壺茶水。
這邊剛拿起茶壺為三個女士倒著茶水。
程小繁輕聲說道:“不點酒嗎?”
許大茂呆住,仿佛看到了明天報紙上的頭條。
震驚!!!
三女子與一富豪飯館對飲,最后該富豪被三女子灌醉,然后……
見自己越想越離譜,許大茂趕忙搖了搖頭,將這種齷齪的想法從腦海中甩出去。
隨后出言拒絕道:“別喝酒了,我們第一次吃飯在一起喝酒不合適。”
程小繁看著許大茂說:“還是喝一點酒吧,難得我們能夠出來一次。”
張芳知道程小繁心中不好受,也跟著說一句:“許老板,其實我們喝點酒也行,都是京城出來的,你又不會對我們怎么樣。”
許大茂再次看了張芳,這個女人似乎無時無刻不再保護著自己。
哪怕她認為許大茂并不會對她如何,她也會下意識的先行防備。
許大茂笑笑說:“不用這么見外,我年齡比你們應該打上不少,你們就叫我一聲許大哥吧。”
在一旁的韓嬌也未出言反對的情況下,許大茂將服務生叫了過來。
“你們這里都有什么白酒,最好是好一些的。”
服務生立刻回道:“我們這的白酒有上海二鍋頭、薄荷酒、熊貓特曲、江南二曲,這些都是本地比較出名的好酒。”
詢問一番程小繁三人的意見后,許大茂開口說:“熊貓特曲給我拿一瓶。”
這些白酒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許大茂一種都沒喝過。
因為沒有那么方便的運輸條件,再加上運輸成本的限制,80年代這些白酒大多都銷在本地。
等到了后世,市場經濟完全活躍起來之后,地方酒廠受到外地白酒的沖擊,一個個活的更是舉步維艱。
無數的酒廠在這期間倒下,而快速占領市場的那些酒廠,就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而偏安一隅的酒廠就只能等待著慢性死亡了。
服務生口中的這些酒,應該大半的酒廠,都倒在了外地白酒的市場沖擊之下。
“等以后要不要自己也買一個酒廠來生產白酒呢。”
許大茂下意識的想到了賺錢的那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