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進屋不一會兒,許母開門走了進來。
“兒子你回來啦。”
許大茂點點頭小聲問道:“媽,咱家這是從哪兒又出來這么多的親戚。”
許母也放低了聲音說:“還不是因為你二姨那個大嘴巴,他回去之后在媽家的親戚這邊說了個遍,說什么咱們家現在有錢,開飯館了如何如何,現在鬧得媽家里那些遠房的親戚都過來好幾個。”
許大茂又問:“那些姑姑又是怎么回事?”
許母搖搖頭:“這個媽就不知道了,不過應該也是聽到什么風聲,這才過來的。
兒子啊,這些親戚過來想讓你給她們家孩子在城里找找工作,你看你能幫幫忙不?”
許大茂聞言這眉頭皺的更狠了,看著許母說:“媽,你沒答應她們吧!”
“沒有沒有,這事媽哪兒敢隨便答應別人,萬一安排不了不就把她們得罪了嘛。”
許母雖然沒許大茂這么精明,但是有些事情她自有一套想法,否則也不可能在京城和許父生活好好的。
許大茂也松了口氣,許母要是真的答應了這幫親戚的話,不好辦也得給人辦嘍。
“媽,二姨來的時候我就說過的,咱家就救急不救窮,而且看這些親戚的穿著也不是有多差,這事兒子真的不想管。
而且這返城的知青有多少沒工作的,您也應該知道。就說咱們街道都有不老少人在家窩著呢,那棒梗不也是收破爛呢嘛。
安排工作這事,咱們要給人安排好工作還成,要是讓他們不滿意的工作,那還不得說咱家的不是。
再者說你兒子哪有那么大本事,咱家就這一個飯館兒,合著不能全塞到咱家飯館里來吧?”
其實全安排了對許大茂來說也沒什么問題,但是這消耗的人情可就大了去了。
這么些八百年不見一回的親戚,許大茂也不想白白搭上他的人情。
可能現在這攤子鋪的越大,許大茂就變得跟以前越發不同。
以前無論是欠別人人情也好,別人欠他人情也好,這都是與他人往下相交的橋梁。
但是現在許大茂卻一丁點也不想欠下所謂的人情。
許母沉默片刻,不容反駁的說道:“兒子,別人媽不管,但是你大舅家的表弟,還有你老姑家的那個堂妹你可千萬要給他們安排個工作。想當年要不是你大舅和你老姑給咱家一口吃的,你爸和我早就餓死了,能不能有你,還是個問題呢。”
許大茂說不出話來,這救命的恩情,他根本就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來。
可你安排了兩個,其余的都不管不問,這不是得罪人是什么。
“媽,你先別著急,這兩天我想想辦法,到時候肯定給這弟弟、妹妹都找一份工作。”
“兒子,你可不能糊弄媽?”
許母認真的看著自己兒子,她太了解自己兒子了,從小到大那主意一個比一個正。
許大茂苦笑:“我能糊弄您嗎?但是這事兒你可別跟旁人說。”
許母高興的擺擺手:“放心,你媽也不是傻子。”
這邊許大茂和許母說著這事的時候,那些親戚也在許母的屋子里,小聲交談著讓許大茂給她們兒女找工作的事情。
只有兩個婦人在最外圍的地方一言不發。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許大茂領著兩個孩子一出門,他這才知道一共到底來了多少的親戚。
大姑、小姑、三姨、四姨、在加上個大舅母,這是許大茂的長輩。
而且這些人還帶著各自的兒女,外加一個領路人小琴。
只這一趟足足來了11個親戚。
許大茂父母的屋內足足擺了兩張大桌子這才坐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