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陣暗嘆,這婚后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以前李青話少的可憐,現在卻有些時候能出言接兩句。
好事確實是好事,可心里總歸有點不爽。
“小紅,記住你哥這德性,以后你少跟你哥學。”
許大茂直接把李青當成反面教材,然后告誡李紅。
然后也不等李紅回話,帶著兩個小姑娘,直接走進許父許母的屋內。
李紅在一邊抿嘴直笑。
推開許大茂父母屋子的門,許大茂看著程小繁直接愣住。
“你怎么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是昨天伯母邀請我過來的,而且我昨天已經跟你說了再見了啊。”
許大茂頓時語塞,昨天程小繁還真是跟自己說再見來著。
“你家人過年都不回來啊?”
程小繁點點頭。
“那你就跟我們一起過年吧,左右也不差那一雙筷子。”
不在意的擺擺手,許大茂也沒將這事情當回事。
程小繁確實是很喜歡許大茂,哪怕在她知道許大茂結婚了之后,也是一樣。
而昨天許大茂家中并沒有見到許大茂的妻子,讓她見到了一絲曙光。
今早許母和她的談話更加堅定了她心中所想。
擁有一個14年都沒有回國一次的妻子,她程小繁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80年代的愛情很美好,80年代的愛情同樣也很盲目。
恰好程小繁就屬于這種盲目的狀態之中。
許母給兩個孫子換好衣服之后,新衣在身的兩個孩子明顯消停不少。
不過這種狀態估計了不可能持續太久,你指著正是人憎狗厭階段的熊孩子,給你文文靜靜的呆著,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程小繁一直在許母身邊陪著許母說話,干活也幫忙打下手。
許大茂無事可做,貼完三大爺寫好的春聯之后,領著幾個孩子四處亂逛。
時間到了晚上,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帶著老公和兒女同樣回到四合院之中。
本來還是4個孩子的隊伍,一下子變成了6個。
大人們在屋內一邊包著餃子,一邊聊著家常。
沒人管外面的孩子玩的怎么樣。
可就是這一不注意的工夫,外面孩子的哭喊聲傳到屋內。
何雨水一聽就是自己家的兒子連忙跑了出去。
許大茂和傻柱在其身后跟著,左右許大茂自己家的孩子也沒哭,許大茂倒也不怎么著急。
三人走出屋后,直接被嚇得不輕。
許昕和何秋一人拎著一把木掀,將何雨水家比何葉僅僅小一歲的兒子,在雪堆里埋了個結結實實。
只有雨水兒子的一個腦袋露在外面。
許大茂見到這情形差點笑出聲來。
還是傻柱這個當舅舅的心疼孩子,給雨水家的孩子薅了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何秋你給我說。”
傻柱氣的夠嗆,指著自己兒子想要問清事情緣由。
“何伯伯,不關小秋的事,是小呈想要我們的玩具,然后說讓我們把他埋雪里,只要給他一個玩具就行我們才埋的。”
傻柱聽的青筋直冒,要不是這是許大茂的兒子,他可能就要動手了。
許大茂知道他不得不出場了。
“小呈,你別哭了,我讓你許昕哥送你兩個玩具好不好?”
雨水的兒子一聽有兩件玩具拿,哭聲立刻小了下去。
天知道許大茂心里笑的都要打圈了。
這兩個孩子真特么會玩。
用玩具交換把人家埋起來,這是把今早上的仇恨,報復到外人的身上嗎?
只要這么一想,許大茂就覺得想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