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要是沒結婚,許大茂沒準還會口花花一下,可劉嵐結婚了,許大茂可不敢撩撥她。
再說現在家里這兩個,他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呢。
三人閑聊的時候,傻柱端著兩個砂鍋從二樓走下來。
許大茂上前接過,然后直接端著上車。
“許大茂,兩個鍋子記得送回來啊。”
“行了,知道了。”
沖著傻柱三人擺擺手,許大茂開車直接離去。
許大茂走了,傻柱靠在前臺上沖著冉秋葉隨口說道:“這許大茂橫是有一個月沒回咱們院兒吃飯了吧?好家伙今兒個來飯館,讓我做兩個補血的菜端走了,他可真成他。”
這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傻柱話音一落,冉秋葉直接就琢磨出味兒來。
她覺得這件好事,有必要讓許母知道知道,當下將二樓的小當叫下來,對她耳語幾句。
這邊許大茂和程小繁還在享用著午餐呢,卻不知那邊已經把他點菜的事情傳回四合院了。
茶樓。
許母看著小當問道:“小當你說的是真的?”
小當連忙回道:“許奶奶,我敢騙您嗎,這可是我秋葉嬸讓我通知您的,她說她一會就過來。”
許母聞言立刻高興起來:“行,小當你先回去吧,等你秋葉嬸過來,我們有事再找你。”
中午忙碌的時段過去后,冉秋葉依言來到了茶樓。
兩人在一堆竊竊私語一陣,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半晌冉秋葉這才離開茶樓,然后就見許母臉上的笑容更濃郁了。
第二天,許大茂和程小繁開始照常上班。
程小繁拒絕了許大茂要開車接送她的好意,說什么影響不好,執意要騎自行車上下班。
許大茂也知道這樣對程小繁的影響確實不好,也沒繼續堅持。
白天兩人一如以往,不過晚上就開始膩在一起。
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尤其是兩人還互相喜歡對方的情況下。
戰場也從程小繁家,轉移到許大茂的家里。
直到有一天許大茂因為北影廠里面的事情沒有回家,恰好許母和冉秋葉找上門來。
帶路的棒梗早在給許母二人引路之后,騎著一腳踹突突突的沒了蹤影。
許母和冉秋葉推開許大茂這個院兒的大門。
此刻院內只有程小繁在廚房做著午飯,聽到推門聲之后,還以為是許大茂回來了。
手中的鍋鏟都不曾放下,直接跑了出去。
輕快的聲音在院內響起:“許大哥,你回來啦。”
當程小繁看清來人是誰之后,突然就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的尷尬神色溢于言表。
“伯...伯母好。”
許母的臉上直接笑開,走到程小繁身邊抓著她的手親密的不行。
直到一股糊味傳出來,程小繁這才跑去將煤氣灶關掉。
然后回到屋內繼續和許母、冉秋葉說話。
另一邊,自知自己做了錯事的棒梗,騎著一腳踹直接來到北影廠,準備給許大茂通風報信。
其實他也是不想將許大茂住處說出去的,許母和冉秋葉最先找的也不是他。
許母問李青,李青也只是憨厚的笑。
縱使是許母也拿李青沒有辦法,正準備從小當和槐花入手的時候,棒梗騎個破摩托自己送上了門。
棒梗可不是李青,在許母和冉秋葉連嚇帶哄的說辭下,瞬間敗下陣來。
這才有了許母和冉秋葉找上門的一幕。
北影廠門衛老張將棒梗攔下,也沒有給棒梗通報的意思。
不是他不想通報,而是今天有領導下來視察,通報也沒用。
即便天大的事情還是得在這里等待。
這一等直接等到下午三點左右,來北影廠視察的領導終于在許大茂等一干領導班子的歡送下離去。
“許叔許叔。”
棒梗在視察領導走了之后,立刻大聲叫許大茂。
許大茂意外的看了棒梗一眼,他和許大茂舅舅家的小川,除了往他的院子送古董之外,平常可不怎么來找他。
如今這次過來應該是有事了。
沖著棒梗招了招手,棒梗立刻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