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住所的路上,婁曉娥的留信開始在許大茂的腦海中不停回蕩。
……
大茂: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帶著許昕離開了京城。
我希望你來追我,又不希望你來追我。
你喜歡上別的女人,我不怪你,我也沒資格怪你。
我很后悔當初在你離開香江的時候,沒有跟你一起回到京城。
如果當初我和你一起回來,可能事情也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
只怪我自己聽了我媽的話,十幾年來連一次都沒有回來過一次。
也可能我的心里對大陸還是有些害怕的抵觸吧。
我走了,這次回香江之后恐怕以后也沒有回來的理由了。
過幾天我會讓我的律師過來處理一下我們之間的離婚手續。
我不知道那個程小繁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我知道如果你和她在一起,一定會有屬于你們的孩子。
國內的環境不比香江,如果你沒有和程小繁結婚,就在一起的話,她要承受的壓力會大的多。
曾經發生在許昕上的事情,我不希望在你另外的孩子身上重演,哪怕這個孩子的母親不是我。
許昕我也帶走了。
等到他再大一點,更懂事之后我會讓他回來看你的。
我希望你再他的眼里永遠是最好的爸爸,而不是因為和我分開的關系,讓許昕對你產生惡感。
我會永遠珍惜那段離開香江前的時光。
——婁曉娥
……
神色茫然的走回自己家中,然后閉上眼睛躺在床上。
許大茂覺得他自己很差勁。
至少他在處理自己的感情問題上很差勁。
因為他的決定總是在無形中傷害喜歡他和愛他的人,程小繁是這樣,婁曉娥依舊是這樣。
一整天的時間許大茂都沒有走出房間,第二天依舊如故。
住在許大茂隔壁的程小繁,連續兩天沒有見到許大茂的身影。
起初她還以為是因為許大茂妻子回來之后,他有意躲避自己。
直到毛球將下班的程小繁攔下,然后帶著程小繁來到許大茂家里。
程小繁推開房門,床上躺著的許大茂似乎睡了過去,路過桌邊的時候,程小繁也看到了婁曉娥的留信。
將信件看過之后,程小繁將信件收好揣進自己的口袋,然后在床邊坐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睡著的許大茂醒了過來。
當他看到床邊的程小繁時,沖著程小繁咧嘴一笑。
“小繁,你來啦。”
程小繁沒有說話,她看著許大茂的笑臉反而感覺心里酸酸的。
將身子向床里面坐了坐,然后把許大茂的頭放到她的雙腿上。
許大茂的笑臉漸漸收斂,將自己的臉埋在程小繁的腹部。
悶聲說:“對不起小繁,我真是太差勁了。”
程小繁沒有開口,纖手一下下梳理著許大茂的頭發,就像是在安慰一個孩子。
婁曉娥離開的第五天,從香江來的律師找到了許大茂的家門。
“許先生你好,我是婁曉娥女士的律師,負責辦理婁曉娥女士和您的離婚事宜。”
許大茂點了點頭。
香江律師從公文包中拿出一份協議,放到許大茂面前。
“許先生,這是婁曉娥女士的離婚協議書,其中有她在香江的公司的財產分配,如果您沒異議的話,麻煩您在這份協議上簽個字,接下來的事情由我辦理就好。”
許大茂在這張財產分配協議上看了一眼,上面清楚的寫著婁曉娥將她家的自來水公司的一半股權歸許大茂所有。
許大茂看著協議書呆坐了一陣,然后揮手寫上了自己名字。
香江律師的效率還是很快的,短短一天時間,就將所有問題處理的一清二楚。
然后向許大茂打了聲招呼之后,離開了京城。
自此許大茂看似又恢復到從前的狀態,不過只要稍稍用心一些不難發現許大茂的笑容變得少了不少。
又一年的除夕到來,許大茂將程小繁大大方方的帶回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