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是怎么開車的?有車了不起啊你。”
許大茂車窗剛放下,一個青年沖著許大茂就罵了一句,全然沒有將駕車的許大茂放在眼里。
被人罵了一嘴,許大茂也是一愣,話說他自從在軋鋼廠當上副主任一直到現在這么多年,還真就沒遇見過敢罵他的人。
這還真特么是件新鮮事兒了。
許大茂還未說話,帶頭的三十左右青年,回身一巴掌打在那個剛才口出狂言之人的臉上。
打完自己的小弟,轉過頭看著許大茂:“許叔,您怎么在這。”
這個人正是馬忠的兒子馬小三。
許大茂也是看到他身邊跟著幾個人,一看就是還在外胡混,這特么都82年了,長了幾個腦袋還敢嘚瑟。
作為自己老朋友的兒子,許大茂這才停下車,想要警告他消停一些。
“再給我抽他一耳光,然后都給我上車。”
馬三也沒猶豫,回頭就給那青年一巴掌,然后打開車門,將一臉茫然青年直接推到后排。
他自己則跑到前排坐的老老實實。
“許叔,咱們要去哪兒啊?”
車內許大茂也不說話,自顧自的開著車,馬三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他是真的怕這個特別記仇的許叔。
許大茂瞪了他一眼說:“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馬三縮了縮脖子不敢出聲。
被打的那個青年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平常呼風喚雨的三哥,怎么今天竟然像是見了貓的老鼠一樣。
不單單三哥這樣,其他兩個同伴也是這副模樣。
車子一路行駛到許樓門口,被打的這位確認許大茂是許樓的老板后,這才縮了縮脖子。
許樓在京城的名聲,但凡是個京城長大的,就沒一個人不知道的。
罵了許樓的老板,他現在也有些害怕起來。
身后跟著四個青年,許大茂直接找了個沒人的包廂走進去。
馬三跟冉秋葉打一聲招呼后,停也不停的跟著許大茂。
冉秋葉和傻柱二口子,他是認識的。
何葉那丫頭年年去他們家拜年,他要是再不認識都有鬼了。
在許大茂的招呼下,幾個人紛紛坐下。
馬三輕聲詢問:“許叔,您找我們過來是有事?”
“馬三,我問你,你們幾個擱大街上干什么呢?”
“許叔,我們就是閑著溜達溜達。”
許大茂直接破口大罵:“溜達個屁,你是不是還在拉幫結伙的玩以前那套?你趕緊趁早把以前打架斗毆的事給我放下。
這兩年國內會狠抓一批犯流氓罪的人,你要是不想讓你爹少個兒子,就趕緊消停的在家給我躲著。”
馬三陪著笑說:“許叔,沒什么事吧,我們都有分寸一直也沒給你打的多嚴重或者怎么樣。再說打架什么的也就是進炮局關幾天的事,我們這伙人都習慣了。”
許大茂臉上一黑,這些王八蛋還真是經常進炮局的老炮兒了。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上面的事你知道的清楚,還是我知道的清楚,如果趕上風頭就一顆花生米的事。”
心累,真是心累。
這馬三和那些經常跟他一起玩的人,都是軋鋼廠那片的人。
以前那是因為他們家里成分不好,這才團結一起維護自己利益。
可以說許大茂跟他們家里或多或少都有些關系。
要不然許大茂才不會費這么大的勁,管這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