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青家返回到自己家中后,程小繁的臉上顯得信心滿滿。
看的許大茂忍不住輕聲問道:“小繁,你這是怎么了,回來就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程小繁說:“我聽小當說生孩子沒有想象的那么痛,有的人用不了多久就能生出來。”
許大茂嘴角抽動兩下,沒有接口。
程小繁自己都說了是有的人。
這人和人的體質可是不一樣的,有人生過孩子后可能要休養好些日子。
可有的人上午生完孩子,下午就直接下地做農活。
你總不能拿下地做農活的女人當做一個標準吧。
程小繁雖然平常也經常鍛煉,但想要跟后者相比,恐怕還要差上不少。
不過有信心肯定是好事,許大茂可不會腦子抽抽的想要去打擊程小繁的信心。
晚上許大茂端著已經兌好熱水的洗腳盆,在程小繁面前放下。
動作極為熟練的將程小繁的鞋襪脫下去,然后讓程小繁試了試水溫之后,蹲下身子忙活起來。
程小繁看著一邊跟自己說著話,一邊給自己洗腳的許大茂。
眼里滿是柔情蜜意。
在這年代能做到許大茂這樣給媳婦洗腳的真的不多,即便放到后世仍然有許多人沒這么做過。
眼瞅著許大茂洗的差不多了,程小繁問出一個讓兩人都沉默一陣的問題。
“大茂,你以前給婁曉娥也這么洗過腳嗎?”
許大茂手上的動作頓住,他沒有為婁曉娥做過。
可能也是婁曉娥懷孕時,許大茂沒有在她身邊的關系。
但那個時候身邊沒有許大茂的陪伴,她又是怎么度過的呢。
程小繁也意識到自己似乎不應該問許大茂這個問題,放在水盆中的腳丫忍不住向后縮了縮。
許大茂瞬間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然后繼續之前的動作。
不過這個時候許大茂嘴里也不再像剛剛那樣說著閑話家常。
將程小繁的腳擦干,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然后許大茂將洗腳水倒掉,重新打好水回到屋內開始洗自己的腳。
程小繁看著床邊的許大茂,將身子挪了過來,輕輕碰了碰許大茂的胳膊:“我不該問你這個問題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許大茂發現程小繁似乎愛自己愛的很卑微,哪怕許大茂是真的待她好,可是她仍然給許大茂這樣的感覺。
搖了搖頭說:“小繁,你沒必要跟我道歉,我們是一家人我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會生你的氣。我只是想起一些從前的事情,沒有生氣的意思。”
“那你笑一笑證明你沒生氣。”
許大茂咧嘴笑了笑,然后在近在咫尺的俏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程小繁這才露出笑臉,同樣親了許大茂一下。
夫妻二人選擇性的將剛才的事情忘掉,又恢復到從前一樣。
11月初的京城已經有了些冷意。
一大早許大茂醒來時,覺得家里的溫度確實有些低了。
現在雖然還好,可在等些時候爐子肯定是要點起來的。
看了看床上的程小繁,許大茂覺得是時候應該把暖氣片整出來了。
吃過早飯之后,許大茂先去北影廠和藝術中心點了個卯,然后直接開車來到他最開始的單位第三軋鋼廠。
原來的門衛老王頭早已經退休,現在這個是他的兒子。
好在許大茂這張臉只要不是這兩年剛來軋鋼廠上班的,其他人基本上都認得。
在門口刷了一波臉,許大茂開車進入軋鋼廠。
下車后許多人看著許大茂的豪車猜測來人的身份。
不過再看到許大茂從車上下來之后,一些人開始和許大茂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