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許大茂規定必須讓張明民提前十天到的話。
他是和大陸港澳臺工作人員接觸過的,就沒有一個人像眼前的這位許導演這樣強硬。
鄧秉恒笑容稍微收斂說道:“許導演,提前十天的話去京城,會影響到我們公司的相應業務安排。我們提前五天去吧,五天時間也足夠明民排練。”
呦呵~
竟然反過來跟許大茂端上架子。
還當真拿許大茂當成一個軟柿子捏啊。
許大茂笑了。
一邊笑著,一邊點著頭,看樣子好像是同意了鄧秉恒的話一樣。
在鄧秉恒話音落地之后,許大茂極為理解的開口說:“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春晚節目組還是不要耽擱了貴公司的業務比較好。
鄧先生,依我看不如這個春晚,你們還是不要參加比較好。今年貴公司業務繁忙,那我明年再來邀請你們。”
鄧秉恒瞬間沉默了。
等明年?
今年這首歌被別人唱了怎么辦?
雖說歌是永恒唱片出品的,但是你總攔不住別人唱吧。
到時候誰還會記得沒露過面的原唱張明民。
許大茂看著鄧秉恒也不急著催促,他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會不會放棄今年春晚的機會。
只要許大茂想,他完全可以在春晚之后開始盜版磁帶。
絕對讓這個鄧秉恒連一根毛都撈不著。
一旁的張明民見眼下這種情況,不得不主動站出來發聲。
“許導演,您誤會我們鄧總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我們永恒唱片雖然比較繁忙,但是為了提現兩地團結,也為了能給春晚出一份力,我們也可以將公司手頭的業務往后放一放的。”
這完全就是再給鄧秉恒硬圓他先前說的話。
而且圓的還很生硬。
不過許大茂也沒有反駁,反而恍然大悟一般開口說:“鄧先生,是這樣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可要跟你道歉了。”
臺階許大茂也要給這位鄧秉恒了,如果他真要死扛到底的話,那許大茂也不再選擇給他任何機會。
鄧秉恒的臉上重新堆起笑容:“許導演,咱們之間道歉的話就免了,你也是為了工作嘛。你放心春節前十天,無論我們公司有天大的事情,明民都會到京城。”
許大茂也笑著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京城再見吧!上級要求邀請的人員比較多,所以我也就先走一步。”
“那我們就不留你了,免得耽擱許導演的時間。”
二人之間的氣氛重新恢復融洽,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
一直將許大茂送出唱片公司的大門。
待許大茂和李青二人走遠后,鄧秉恒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太過分了,什么許導演,以為我們香江是他們內地嗎?”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鄧秉恒,發出一陣陣大聲的怒斥。
張明民只是站立在一旁,沒有開口接話。
發了一通火的鄧秉恒,很快意識到在手下歌手面前失態不合適。
迅速將臉上的怒容收斂。
然而他的這種表現已經在張明民心中打上一個易怒的標簽。
“鄧總,現在如果想要讓這首歌爆紅的話,也只能答應那位許導演,否則...”
這個道理鄧秉恒不是不懂,他只是看不慣許大茂那種完全沒有求人模樣的嘴臉。
不過從許大茂的態度上,他也算看出來了,大陸這次恐怕邀請的香江藝人應該不在少數,否則也不會這么有恃無恐。
可香江真的有那么多藝人,不怕臺省封殺的危險,去參加春節晚會嘛?
這是鄧秉恒始終沒有想通的一點。
他不會想到許大茂這個春晚導演在香江有著他自己的影視公司,而且藝人的數量雖然不多,但也足夠撐的起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