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許大茂這次請他幫忙的事情會讓他覺得為難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幫助自己。
通過公安來找人,這是許大茂心中的下下策。
做生意講究個以和為貴,如果蘇愛國那邊能提前找到人,并且那些小混混能給一個讓許大茂滿意的交代的話,許大茂是不會通過周海洋的。
畢竟這個時候的,很可能進去就出不來了。
后廚聽到消息的傻柱走到前廳來,他在看過棒梗和小川的傷口后,立刻走到許大茂的身邊。
“我說許大茂,你說你當初給小川安排個廠里的工作多好,現在收個破爛還挨打,你這當哥的可真成。”
“你知道個屁,跟你說話完全是對牛彈琴。”
“就你能,當個破廠長給你狂的。”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吵嘴,直到又上客人了,傻柱這狗東西這才離開這里。
許大茂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心里暗罵自己賤皮子。
跟傻柱這狗東西吵嘴,這他媽怎么還感覺挺爽的呢......
下午四點左右,蘇愛國終于找上門。
“許爺,那幾個人找到了,他們住的都不遠,領頭的那個家住在xxxx”
人既然已經找到了,許大茂、李青等人直接向蘇愛國提供的地方開車過去。
蘇愛國想跟著去,被許大茂拒絕了,這也不是黑黑談判,沒必要帶那么多人。
再說不動熱武器的情況下,估計能干的過李青的,平常人里面恐怕還真不多。
“棒梗,去敲個門。”
棒梗聞言立刻上前去敲了敲門。
“誰啊?敲什么敲,別敲了。”
棒梗一聽這個熟悉的聲音,手上敲門的動作又大了幾分。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滿臉怒氣的推開門。
可在看清棒梗和小川的一瞬間,直接就變了臉色。
正欲把門重新關上,棒梗直接一腳將大門給踹開,然后緊忙進院兒。
這特么搞的怎么像大反派私闖民宅呢。
許大茂腹誹一句,然后跟了進去。
“兒子,他們是你朋友啊?”
進院后,許大茂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個打人的青年,而是那個看上去頭上有幾縷白發的婦人。
一個小女孩害怕的依偎在她身邊,明亮的眼睛里全部都是驚恐。
這個婦人眼中的擔憂膽怯和對她兒子的關心,還有那個小女孩膽怯的眼神,一下讓許大茂想到了在家的許母和兩個女兒。
沉默一下,許大茂笑著說:“我們是朋友,今天過來找他有點事要談,那等一下我們出去談吧。”
說完許大茂直接離開了院子,李青等人同樣沒有停留,只有棒梗瞪了這個青年一眼,然后跟上許大茂幾人。
從車里拿出煙和打火機,許大茂給棒梗和小川各自分了一根,然后這才將嘴里的香煙點燃。
小川和棒梗則各自掏出自己兜里的火柴,點燃香煙后,棒梗的眼睛一直盯著許大茂手中無意識轉動的打火機。
“許叔,您這個打火機可真漂亮。”
許大茂愣了一下,抬手瞅了眼自己為圖方便在香江買的打火機,隨手給棒梗扔了過去。
“你喜歡就給你了。”
棒梗一臉驚喜的把玩著打火機,自覺帥的一筆。
“這是上油的,油在我家里放著呢,等你傷好了去家里拿。”
棒梗立刻答應下來,繼續擺弄著打火機,估計都快把他挨揍的事情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