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人均工資也就50多塊錢。
你說一萬塊是多還是少。
不過要是反過來想一下的話,許大茂給中科院捐贈的1億經費,那更是個天文數字了。
“知道這個香江人叫什么?住在哪里嘛?”許大茂再次開口。
既然都已經下定決心說了,青年也不再有任何隱瞞“她叫陳麗花,住在離頤和園不遠的那片四合院里面。”
許大茂瞬間沉默下來,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這個“紫檀大王”陳麗花。
說起紫檀大王和陳麗花的名字,可能有許多人都不知道,但是她的另一個身份,相信所有人應該都聽過。
唐僧的媳婦兒。
對,就是那個吃了唐僧肉的女富豪。
這位可并不是什么香江人,而是正兒八經的京城旗人。
正黃旗,你們聽著是不是很巧?
普通人出生在這個城區,或者那個農村。
您知道這位在哪兒出生、長大的嗎?
頤和園!!!
有很多人都說這位小時候家里怎么怎么窮。
這都是屁話。
那些年誰家富裕了。
對這個人許大茂自覺有些棘手。
這女人是倒賣文物起家的,但是有一點,她對紫檀家具卻情有獨鐘。
一件紫檀家具都舍不得出手,更是在99年建立了一個,紫檀木的博物館。
倒賣文物讓許大茂不恥,可這鐘愛紫檀,甚至不惜用地產公司賺的錢來反哺,就有些讓許大茂摸不著頭腦。
當然她喜歡什么東西跟許大茂關系不大,但是這女人背后的關系網就不得不讓許大茂忌憚了。
如果真如青年之前所說是一個香江人,許大茂敢說除了有數的幾個人之外,其余人到了京城敢招惹他,那他許大茂就是隨便的拿捏。
可碰到這位同樣是京城出去的“顯貴”,許大茂確實有些不好動手。
主要還是怕兩敗俱傷,再憑白得罪許多人。
敗這個問題許大茂直接忽略,他現在跟祖國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敗不可能,最多也就是平局。
可平局也不是許大茂能接受的。
可眼下事情到了這份上,要是不給自己這個弟弟出頭的話,就別說許母了,許父要是知道這個消息也不會有自己好果子吃。
“開車,去下一家。”許大茂對李青說了一句,心里已經存了和陳麗花碰碰的打算。
李青開著車向青年的那四個對棒梗和小川動手的同伴家里駛去。
棒梗下車敲門通知,然后直接上車前往下一家。
四家全部跑了一遍以后,按照青年的指示,一行五人來到陳麗花收購部的據點所在。
“小子,你覺得你那些朋友有多少人會依言來到這里的?”許大茂坐在車上笑盈盈的看著后座上的青年。
“他們一定會全部都過來的。”青年一臉篤定。
許大茂臉上笑意更濃,看著棒梗隨口問道:“棒梗,你怎么通知的?”
棒梗回答說:“許叔,我到這些人的家之后就將你對這小子所說的話重復了一遍,然后告訴他們過來,別的我都沒說。”
真不愧是秦淮如的兒子啊,這一手干的漂亮。
許大茂聞言看向青年“你信不信,你那四個同伴最多只有兩個到這里,甚至于一個到這里的都沒有。”
青年梗著脖子,滿臉不信的樣子。
許大茂也不再和他多費口舌,有些事情而且是即將發生的事情,只要拭目以待就好。
半個小時過去,青年的一個同伴用于姍姍來遲。
事實證明許大茂還是小瞧了這年代人們對于情意的看重。
原以為這些人最多只有一半或者更少才會趕過來,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全部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