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握手之后,陳麗花在許大茂不遠處坐下。
“許老板,這件事是我馭下不嚴,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這里我以茶代酒給您陪個罪。”
陳麗花把姿態放的很低。
和許大茂一樣,她也不想和許大茂把關系搞得太僵。
眼下她雖然已經定居到了香江,但這京城她還是有回來的時候。
“聽說陳老板是香江人?”許大茂沒有回答陳麗花的問題,反而饒有深意的問道。
本來還好好的談著兩方之間的沖突,可現在許大茂天馬行空一般的問題,讓陳麗花也有些摸不到頭腦。
“跟許老板一樣,我也是京城人,只不過現在在香江定居。”陳麗花回道。
許大茂像是自言自語一般開口說:“我就說嘛,一個從小在頤和園長大的旗人,怎么可能就變成了香江人呢。”
陳麗花心頭狂震,愈發覺得許大茂在京城不簡單。
現在距離沖突發生不過才一天的時間而已,許大茂不僅把動手的人查個一清二楚,甚至連她的底細也被調查個干凈。
深不可測啊~
棒梗等人聞言也驚詫的看了陳麗花一眼,沒想到陳麗花竟然是這種身份。
作為京城長大的他們,自然明白頤和園長大代表的是什么。
所以棒梗本來還抱有一定要報仇的想法,突然之間就生起了退意。
另一方面,他對許大茂這個許叔也更是有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如果許大茂此刻能知道這些人內心的想法,一定會得意萬分。
能不能干過這個陳麗花暫且不談,就這份高深莫測就足夠讓她大吃一驚了。
先聲奪人震懾了陳麗花一下,然后許大茂直接開口提出他心中的解決方案。
“陳老板,你的這6個手下,一人挨上那么一棒子,然后你賠償給我的人出10萬塊醫藥費。這件事情就算翻篇。”
陳麗花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回道:“許老板,10萬塊不是問題,但是我的這些手下是不可能讓你打的。我可以拿出20萬作為給這兩位小兄弟的賠償。”
不愧是以前的葉赫那拉氏出身,只這份收買人心的手段,就不是一般人能具備。
那五個青年和一個中年男果然一個個都面露感激之色,對陳麗花的好感度以及忠誠度直線上升。
陳麗花不知道許大茂不缺錢嗎?
她肯定是知道的。
幾十萬港幣的轎車明晃晃的停在門口,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的目的就是收攬人心罷了。
可這個提議被許大茂直接搖頭拒絕。
“有可能你很有錢,但是我許大茂也并不缺錢,今天的事情不是多出十萬塊錢就能解決的。”
陳麗花還想繼續和許大茂商議,然而中年男卻先一步開口說:“老板,這事由我而起,自然沒道理讓您繼續受委屈。”
一句話說完中年直接走出屋內,在回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握著不知道從哪里找到的木棒。
中年男看向許大茂:“許老板,這一下就當是我為賈兄弟他們的賠罪了。”
說完手中木棒狠狠向著自己的腦袋砸過去。
這一下也確實用了狠勁的,中年男頭上頓時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