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道轍
我最親愛的祖國
我永遠緊依著你的心窩
你用你那母親的脈搏
和我訴說
…………
央視導演辦公室,谷建分看著這首歌詞心中異常激蕩。
許大茂則神色如常的看著谷建分,這首歌的原作曲并不是谷建分。
但是讓她做個曲的難度應該不會太大。
鋪子啥的許大茂自然不懂,但是只要還是原本的那種曲調也就夠了。
那個地方和原曲不一樣,許大茂這個熟知原曲的人,直接指出來就好。
黃一賀和張淑分仿佛不認識一般看著許大茂。
他們沒想到這才一上午的工夫,許大茂還真就鼓搗出一首歌詞出來。
而且歌詞以第一人稱的手法訴說了“我和祖國”息息相連、一刻也不能分離的心情。
將“我”和“祖國”比喻為孩子和母親,又將“祖國”和“我”比喻為大海和浪花。
這兩個具象而生動的比喻,準確又動情,表達了個人和祖國之間,亙古不變的情感。
正好呼應了眼下的港澳臺,可以說這首歌在春晚邀請香江和寶島藝人的前提下是極為應景的。
“谷老師,曲子上面有難度沒有?”許大茂待谷建分放下手中歌詞,立刻詢問道。
谷建分這位優秀的作曲家沒有立刻回答許大茂,反而向許大茂詢問:“許導演,這首歌詞是你寫的嗎?”
非但她自己,黃一賀與張淑分也一同望向許大茂。
有權、有錢,如果再有才華,你讓其他人怎么活。
“不是我寫的。”許大茂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三人聞言這才松了口氣,看來這世界上確實不可能有如此完美的人。
“這是家媳婦寫的,我覺得寫的挺好,就拿來試試。”
黃一賀直接破防,這還不如是許大茂寫的呢。
谷建分又問:“許導演,你夫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清華大學老師。”
黃一賀:……
許大茂:“谷老師這個曲子你什么時候能做出來?我們導演組的意見是越快越好,畢竟接下來還要針對這個節目進行排練。”
確實是要排練的,因為這首歌就不是什么獨唱,而是作為合唱登上春晚舞臺。
如果曲子遲遲不能作好,肯定會耽誤春晚的節目安排。
“半個月!半個月內我一定能做出最符合這首歌的曲子。”
半個月...
許大茂和黃一賀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顯然都覺得這個速度有些太慢。
黃一賀是因為排練等等事情,給節目組留下的節目籌備時間不多而覺得慢。
許大茂就是針對曲子的制作時間了。
他可不認為曲子能一次成型,若是再修修改改的話,肯定趕不上春晚,那還整出這首歌有什么意思呢。
“谷老師,作曲這方面我也不太懂,我先吹出一段曲子,你聽聽成不成,如果不成咱們再研究。”
許大茂已經準備好直接把曲子直接吹出來。
張淑分心領神會,立刻詢問說:“許導演,需要什么樂器,我現在出去給您找。”
又誤會了。
我只是想用吹口哨的形式吹出來而已。
許大茂擺了擺手,深吸一口氣,然后嘴唇微微撅起,兩腮往里緊收。
這首歌詞的旋律,立刻從許大茂口中吹了出來。
這技能可別隨身攜帶樂器要方便的多。
兩分鐘后,許大茂停住聲音,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腮幫子。
“谷老師,這個旋律你覺得能用嗎?”
“能能能,這個旋律與這個歌詞簡直就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