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繁翻了個白眼,就你能...
許大茂樂呵呵的抱著女兒“曚曚,芝麻餅好吃嗎?”
“好吃。”
“那給爸爸吃一口好不好?”
小丫頭立刻將手里的芝麻餅向許大茂這邊送了過來。
看著自己一本正經的閨女,許大茂覺得應該逗逗她。
當即張開大嘴,一大口直接將芝麻餅咬下去一大半。
小丫頭懵了,手里的餅子剛剛還那么大,怎么現在這么大點了呢。
下一秒,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哭,從小丫頭嘴里響起。
程小繁立刻走過來,在許大茂胳膊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丫頭有多不好哄,逗她干嘛啊。”
許大茂還沒來得及說話,許母直接從外面走進來,一臉心疼的跑到小孫女旁邊問誰欺負她了,奶奶幫她出氣。
程小繁把許大茂干的好事對許母說了一遍。
許母立刻走到自個兒子身邊,手上一下下輕飄飄的打在許大茂身上,同時看著自己小孫女說:“曚曚不哭,奶奶幫你打爸爸。”
本以為小丫頭,會任由許母打許大茂,可這孩子接下來的操作,讓許大茂都沉默半晌。
“不打爸爸,不打爸爸。”小家伙帶著哭腔的聲音,焦急響起。
瞬間,欣慰、酸澀種種感覺充斥在許大茂的心頭。
就在這一刻,許大茂覺得他的女兒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兒。
如果這個時候小丫頭說想要天上的星星,許大茂都可能會化身超人給她捉一顆下來。
走到女兒身邊,許大茂將自己閨女輕輕抱在懷里。
“爸爸~”
“嗯。”
兩父女一唱一和,很有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感覺。
下午4點左右的時候,小偉他父親就是那個老沈雇了好幾輛板車將茅臺給拉了回來。
100箱茅臺酒給許大茂送到院里的地窖擺好,許大茂直接500塊錢給老沈遞了過去。
“許兄弟,這太多了,咱們說好的200。”老沈數了數錢,連忙推拒。
“沈哥,這是你應得的,雇板車的錢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著安排。”
雇板車能有多少錢?
50塊都用不了的用。
面對許大茂的強勢,老沈也不再推拒,或者說不想再推拒。
收下500塊錢之后,然后帶著所有板車車主離開許大茂家的院子。
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后,許大茂對自己小女兒變得更加寵愛了。
甚至程小繁訓斥了一句許曚的時候,許大茂都偷偷摸摸的瞪了她一眼。
然后到了晚上睡覺的時間不免給她一點教訓。
眼瞅著時間一晃來到了五月底,許大茂基本上天天和自己閨女在一堆。
北影廠也好,藝術中心也好,反正是哪兒也不去了。
天天在家干閑的許大茂,終于又等來了一封繼續擔任春晚導演的命令。
可許大茂已經不準備再去央視了,過猶不及的道理許大茂不是不懂。
這一屆春晚做的越好,下一屆的春晚就會變得更加艱難。
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吧,大不了在除夕的時候過去點個卯也就可以了。
一天天的干閑,許大茂平常胡思亂想的時間也就多了起來。
俄羅斯方塊這款誕生于84年六月初的游戲,也突然出現在許大茂的腦海里。
但這個游戲許大茂不準備去接觸,原因當然是太亂了。
這款游戲的產權風波,先后有多家公司卷入了這場官司,有的后來賺了大錢,有的卻因此倒閉。
其中的恩恩怨怨,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