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葉從小到大可從來沒離開過父母的身邊,現在突然聽說讓她去香江讀書,怎么可能不害怕。
“別怕,干爸爸就是問問你,你要是想去的話,干爸爸就送你過去,讓你和你小紅姐一個學校,到時候香江話她可以教給你。
你要是害怕不想去的話,那就留在我們身邊也挺好。”
許大茂柔聲勸慰兩句,在他心里還是挺希望這孩子去香江的,能接受更先進的教育,對她來說始終是一件好事。
當然如許大茂所說,如果這丫頭不想去的話,他當然也不可能硬逼著去。
只等這丫頭想去了,再安排她過去也就是了。
何葉沉默不語,她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去香江。
雖然她還只是個剛準備上高中的孩子,但是對于外面的世界同樣是有些好奇的。
至于內心的好奇能不能戰勝她對未知的恐懼,許大茂就不知道了。
何葉始終沒告訴許大茂想不想去,許大茂也沒逼著她要答案。
但是從今天開始許大茂的身后又多了一個小尾巴。
本來的父女二人組,現在已經變成了父女三人組。
許大茂倒是因此清閑了不少,沒事就讓何葉帶著自己小女兒在周圍玩,也不用他一雙眼睛都不敢從許曚身上離開了。
六月底的時候,無聊的許大茂在隨手翻閱程小繁訂的《中國婦女》雜志的時候,從上面看到了一則讓他很有意思的消息。
我是一個煤礦工人,27歲,商丘婁店公社汪莊大隊人。
父母已故,兄弟四人,房八間,現在焦作礦務局馮營礦當合同工,每月工資80元。
我熱愛煤礦工作,文化程度高小,無疾病,身高1.64米。
如哪位未婚女子不嫌俺是煤礦工人的話;
如誰家中只有女兒又有心招婿的話,我愿到女家落戶,盡養老之責,如哪位喪夫之婦有心另尋伴侶的話,均可來信或見面。
許大茂看到這份征婚廣告的時候頓時呆住,這個恐怕是國內最早一批的征婚廣告了吧。
與后世動不動就體健貌端、溫柔賢惠等模棱兩可的措辭相比,這則征婚者要務實誠懇得多。
當然,可能跟登征婚廣告必須到單位開證明,也不無關系。
27歲,在這年月也真算得上大齡青年了,否則也至于給婚事打個廣告。
程小繁跟許大茂在一起時,那也是個大齡未婚女青年。
說到底還是咱老許拯救了程小繁一波。
許大茂嘚嘚瑟瑟胡思亂想。
這年頭,80塊錢的工資其實已經不少了,此時國內的年均收入也不過1000出頭。
80塊錢應該能吊打很多企業的正式工了,但能不能抱得美人歸,許大茂也不清楚。
因為廣告上將“合同工”三個字寫的很清楚。
讓許大茂覺得有意思的是他在這則征婚廣告上嗅到了一點發財的路子。
但可惜的是,這點小錢許大茂已經看不上了。
再者說許大茂的路子也并不是干凈的。
他的辦法就是“重金求子!”
要不說許大茂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呢。
隨便翻了翻雜志,再看到征婚廣告后,他能立馬聯想到重金求子這一套騙人的把戲上面來。
你說他能是什么好玩意。
如果不是他現在想要的應有盡有,而是上頓不接下頓的情況的話,說不定這家伙真的能做出這種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