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鷹總有一條會獨自飛上天空的,我們不能一直把她保護在我們的羽翼之下。
過兩天我準備去香江,然后在那邊呆些日子,我想帶你們一家四口一起去。
順便也看看那邊對孩子的成長到底有沒有好處,如果有你別攔著。”
剛剛還一副醉醺醺模樣的傻柱,在許大茂說完直接將許大茂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打掉。
“許大茂,我就知道你沒憋好屁,現在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吧,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不同意。”
這時候的傻柱看起來那還有半分醉意。
“我問你,你有啥不同意的,這要是我坑何葉你不同意也就罷了,現在這明明是一件好事。”
許大茂臉上此刻也沒了醉意,感情這倆玩意剛才都是裝的...
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許大茂你說你損不損?我就問你,這事你直接說出來不行嗎?非得先灌我喝酒然后再說,你都損出接骨來了。”
“你當你自己是什么好東西呢?你不是也在這跟我裝醉嗎?我要不是怕你舍不得何葉那丫頭,我才懶得管你。”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后各自扭過頭沖著地上吐了口口水,異口同聲的說道:“呸,什么東西!”
簡單的五個字深切表達了對對方如此行為的不恥。
二人的騷操作,直接讓程小繁和冉秋葉笑的前俯后仰。
甚至感覺自己笑的肚子都有點疼了。
過了好一陣,她們才平復了一些,不過這肩膀依舊時不時的聳動兩下。
桌上沉默許久,還是程小繁先開口說道:“何哥,其實大茂他是好心,目前看來香江的教育水平確實比京城要強一些。
有可能十年后我們會超過香江,但是現在能讓何葉去香江接受教育其實是一件好事。”
傻柱聞言沉默不語,他可以跟許大茂來回互懟,可卻不能跟程小繁也這樣,就像許大茂從來沒和冉秋葉說過什么過分的話一樣。
程小繁說完,一直未曾說話的冉秋葉也是開口說道:“許大哥,這事就聽你的吧,今年讓何葉去香江念高中。”
到底是當過老師的,她想的東西自然要比傻柱更深一些。
傻柱看了自己媳婦一眼,沒有如剛才那般直接說什么不同意這樣的話。
他走向許父放酒的地方,重新拿了一瓶,然后給自己的杯子倒了滿滿一杯,猛的喝了一大口。
許大茂知道他舍不得何葉那丫頭,但是孩子總有離開父母的那一天,你今天舍不得依你,明天舍不得難道還依你嗎?
沒開口相勸,許大茂只是將杯子放到傻柱面前示意他倒酒。
“送去香江念書確實是件好事,她也不是不回來了,平常放假還是可以像許昕那樣回家的。
還有剛才我說的讓你們兩口子也跟著去香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后天吧,只要買到機票了,我們一起過去一趟,你們兩口子不去估計也不能放心。”
他說的雖然在理,但冉秋葉還是問了一嘴“許大哥,我們走了,咱們這店里怎么辦?”
“這有什么怎么辦的,跟劉嵐和馬華說一聲讓他們盯一段時間就成唄。
工資壓一段時間,或者讓劉嵐給開一下。
二樓的譚家菜暫時就先甭營業了。”
冉秋葉聞言點頭應下,許大茂也算是將飯館的事情安排妥當了。
接下來許大茂和傻柱繼續喝著小酒,不過傻柱的情緒低落了不少。
許大茂陪這狗東西喝酒,也算怎么著也算是安慰他了吧!
第三瓶白酒還沒喝上一半,傻柱直接醉了。
這喝酒跟心情有很大的關系。
心情美麗的時候,千杯不醉都很正常。
但是心情不美麗的時候,一口都能給人喝懵逼了。
傻柱現在就有點后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