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的京城已經少了些熱意,程小繁開學回到學校上班,這帶孩子的重任又落到許大茂的身上。
這種事情許大茂倒是樂在其中,他在別的事情上雖然懶一些,但是對自己的女兒可謂上心到了極點。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羈絆,注定像一棵樹一樣,生長在心里,生生世世。
默默守護在她們身后,需要、自己就出現,不需要、自己就閃,就這樣守護她們一生一世。
至于后世的父母,許大茂始終克制自己不去想。
他不清楚這片時空下,他真正的雙親是否還存在,如果還存在的話,可那個調皮的孩子還是他自己嗎?
許大茂的思緒漸漸飄遠,腦海里浮現出兩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難過還是什么...
“爸爸,出去玩。”
“出去玩。”
兩聲悅耳動聽的聲音將許大茂的思緒召回。
就像是川劇變臉一樣,許大茂的臉上迅速堆滿了慈父一般的笑容,帶著兩個孩子出了家門。
跟在身后的狗子,也從一條變成了兩條。
兩個小人明顯有自己的小心機,嘴上說著出去玩,實際上一出了巷子就拉著許大茂去賣芝麻餅的攤位上。
一大一小眼巴巴的抬頭看著攤位,然后回頭又看了看許大茂。
這倆丫頭真是太精了,這才屁大點的孩子,就知道跟她們親爹耍心眼了。
樂呵呵的給兩個丫頭買幾個芝麻餅,然后一人分一個讓她們抱在手中慢慢啃。
“許兄弟,遛彎啊。”
對四周街坊的招呼聲,許大茂自然也一一回應。
碰到哪些同樣帶著孩子經過的小年輕,許大茂也客氣的將手里的芝麻餅給人家孩子分一分。
這年頭的年輕人基本上結婚都很早,二十五那都算晚婚了。
而且因為計劃生育的關系,現在的國內雖然有些地方因為還沒開始“超生罰款”的措施,但京城可是從80年就已經開始實施。
明明哪些小年輕的孩子和許大茂家的女兒差不多大,有的甚至要比許曦和許曚大一些。
可是他們卻要叫許大茂許叔,跟這兩個丫頭平輩。
如果許大茂這兩個閨女長大的話,可能她們就會發現身邊跟她們年紀相仿的孩子,全是她們晚輩...
領孩子在巷子里轉了兩圈,正好碰上程小繁下班回家。
兩個丫頭見到程小繁的時候,把拿著芝麻餅小手往身后藏了藏。
程小繁這個媽媽是不想讓這兩個孩子,沒事就吃什么芝麻餅的。
用她的話說,家里飯館做什么沒有,非得吃那芝麻餅干什么。
許大茂笑著摸了摸兩個閨女柔軟的頭發,然后一家四口重新回到家。
“沒想到這才剛剛開學,竟然就有這么多事情等著我。”
夜晚兩口子躺在床上,程小繁唉聲嘆氣的向許大茂訴苦。
“什么事啊?”許大茂好奇的問了一句。
程小繁躺在許大茂的懷里,悄聲說:“今天接到上級命令,說是有3000RB青年訪華,我們大學也選出去了不少人要過去接待,我也在人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