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這是他對自己老丈人和丈母娘笑的最假的一次了。
“爸爸。”
兩丫頭看許大茂回來,邁著小短腿噔噔噔的跑過來。
尤其許曦那爸爸的叫聲是更大,叫的許大茂心都涼了半截。
火上澆油?
好閨女!
但哪怕是當著程小繁父母的面,許大茂依舊答應的極為痛快,沒有半點遲疑。
可不能因為自己的破爛事,讓閨女也跟著委屈半點。
“坐吧!”程父看了許大茂一眼。
樣子看上去并無多大的怒氣。
程母待許大茂坐下后,立刻開口說:“你們很好,我和你爸每次過來,都能遇見點驚喜。”
知道程母說的是許曦,許大茂伸手摸了摸許曦的小腦袋瓜。
“媽,這事怪我。”
許大茂二話沒說,直接開口認錯,態度極為誠懇。
說多了都沒用,認錯要積極,別解釋,越解釋別人越覺得你在狡辯。
尤其對方還是他丈母娘。
不管怎么說,許大茂這個積極認錯額的態度,還是讓程父程母很滿意的。
說是許大茂做給他們老兩口看的也好,說是許大茂真心認錯也好,但是這個態度確實沒得挑。
許是許大茂這幾年闖出來的名聲起到了作用,程父程母雖然對許大茂帶和別的女人生出來的孩子回家不滿。
但最終也沒有說強行要求許大茂必須將他這個女兒送走。
反而幾次三番的告誡許大茂不要對不起程小繁。
許大茂頓時松了口氣,他知道這個老丈人和丈母娘的這一關他算是過了。
這老兩口在許大茂家里待了一陣,然后起身準備回家。
原本想要開車送送的許大茂,被程父程母拒絕了。
他們這次過來也是想外孫女了而已。
小年過去后,婁曉娥從香江回到了京城。
私底下和程小繁一商量,還是讓婁曉娥住進了家里。
反正院兒里的房子那么多,也不擔心住不下的問題。
其他人都沒覺得有什么,只有許曦和許曚兩個丫頭迷迷糊糊的。
許曦甚至問許大茂為什么她有兩個媽媽。
許大茂隨口應付一句,然后給岔了過去。
總不能跟這丫頭說他這個當爹的和她親媽離婚了,又給她找了個后媽吧。
況且程小繁對許曦這丫頭平常也視若己出,跟親媽也沒什么區別。
畢竟這丫頭在京城跟他們兩口子一起生活的時間,可不比跟婁曉娥在一起的時間短。
小年一過,這京城的年味兒一下就足了起來。
每天天一亮都能聽見一聲接著一聲的鞭炮聲。
而到了這時候,寫的一手好毛筆字的三大爺,才算迎來他的高光時刻。
他給院里的家家戶戶倒是都寫春聯,算是露足了臉。
雖然現在搞得就是市場經濟,三大爺那也是算計到骨子里的人,但在這事上他還真就沒提錢。
這么些年都是這樣過來的,他還是要那張老臉的。
年三十這天,西北風一刮那叫一個冷,干冷干冷的,房檐上掛的冰墜足有一兩尺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