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許大茂這些年把身體鍛煉的不錯,而且保溫杯里的枸杞基本就沒斷過溜。
不然有他好受的。
即便如此,力不從心的時候依舊很多。
男人的生理構造注定過了25歲以后就沒啥大尿了。
別說什么再展雄風了,能夠給家里的這兩個女人喂飽,他都算是純爺們。
下午,婁曉娥應邀來到商業銀行,陳友清這次的接待規模比以往的規格明顯高了不少。
本來婁曉娥依著婁父那邊論的話,應該算是陳友清的晚輩,可陳友清竟然親自走到一樓大廳迎接。
對婁曉娥的重視可想而知。
“陳叔叔,您怎么下來了,我這當晚輩的可擔不起你的迎接。”
陳友清爽朗笑了笑“當得起,如何當不起,僅憑他許大茂給我的那個消息你就當得起我這個長輩出門迎接。”
婁曉娥笑了笑,心里清楚她的這個陳叔叔應該是利用這個消息賺到錢了。
二人有說有笑的來到頂樓陳友清的辦公室。
待陳友清的秘書送上兩杯咖啡之后,陳友清立刻向婁曉娥問道:“曉娥,不知道許先生他什么時候會再到香江來?”
“陳叔叔,今年他應該是不會過來了,估計怎么也要到明年他才會來香江。”
陳友清意味深長的看了婁曉娥一眼,他還真沒想到許大茂竟然對婁曉娥這么放心。
不單單將價值幾十億港幣的香江電燈公司交給她管理,竟然連十幾二十億美金的投資也一并交給婁曉娥。
“陳叔叔,你要是有急事的話,我可以讓人通知他一聲。”
陳友清立刻搖了搖頭,他倒是沒什么急事,想要見許大茂一方面是感謝,另一方面就是想把那家倒閉的銀行連帶執照交給許大茂。
眼下雖然陳友清賺的錢還沒有到手,但是美元的大幅度貶值已經成了明顯的定局。
拿回收益只是早晚得問題罷了。
既然許大茂對婁曉娥如此信任,那陳友清覺得把銀行交給婁曉娥也不錯。
這樁學費貴是貴了點,但是絕對是物超所值。
“曉娥,既然許先生他要明年才到香江過來,那我就把銀行先交給你吧,左右你們兩口子給誰都是一樣的。”
婁曉娥簡單客氣兩句,然后“推辭不下”答應了下來。
做樣子嘛。
總不能陳友清一開口她就直接答應下來吧。
不管怎么說,她還要叫陳友清叔叔呢。
京城那邊許大茂還忙活著電影的工夫,不曾想他自己的產業又多了一家銀行。
銀行雖然沒什么,但是銀行牌照可就牛逼了。
另一邊,那1萬5000多名退伍軍人向香江進發的腳步,也終于快要徹底結束了。
按照道理來說,最開始的那一個小隊絕對是通過最順利也是最容易的。
然而接下來不斷有人被邊防抓住,兩邊的戒備明顯又嚴了不少。
所以這安全過去的肯定又少了許多。
看起來很不公平。
但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公平可言,遠的不說單說許大茂的存在就是最不公平的事情。
一個穿越者和一群土著在一起賺錢,你說從哪里能看出公平來吧。
總而言之,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
當你沒有改變規則的能力時,除了比別人更加優秀之外,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