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時候,許大茂這一大家子自然是重新回到了軋鋼廠四合院。
屋子雖然不多,但是大伙還是能住的下的。
就是許父許母屋內那一大鋪火炕就足夠一大家子在上面睡的了。
但是這火炕估計也燒不了幾年,以后京城肯定會整頓,對這種污染的問題是一定會狠抓的。
像農村的火炕那燒的都是玉米秸稈等柴火,許大茂這里燒的算是酒廠要來的包裝紙。
嗯,賊好燒。
說實在話,以前六幾年的時候,那時候其實挺動蕩,許大茂對過年也沒什么抵觸,反而想著時間能過得更快一些。
快速跳過那段時期。
然而那段時間過去,他自己也青春不在了,身體雖然挺健康,可這肚子明顯有那么點發福。
四十二歲的年紀,確實越來越老了啊!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過了在一起過了個除夕,大年初一的時候何葉許昕也不用許大茂提醒,一個個自發的出去拜年。
兩個女兒也被一起帶了出去,許大茂這個當爹的也沒攔著。
許昕和何秋兩個小混蛋雖然不值得信任,但是何葉和李紅這兩個丫頭還是讓人放心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從特區回來的馬三他們,還有一些其他人,先后來許大茂家里給問好拜年。
棒梗昨天就已經回到四合院了,小川也來給他許父許母拜年。
人一多,就有人生出一些幺蛾子。
“許叔,大過年的咱們玩會牌吧?”
許大茂橫了馬三一眼,就這小子一直都不是個省油的燈。
北方玩牌大多喜歡扎金花,原因就是簡單粗暴,慣會察言觀色的人同樣也很重要。
可在許大茂眼里,這東西就是比誰錢大,如果講好了不封頂,拿錢都能壓死人。
馬三這么一說,其他幾個晚輩連帶著棒梗和小川也動了心思。
一個個串掇許大茂攢個局。
瞅著這些家伙都不是缺錢的人,唯一窮一點的可能就是棒梗和小川。
剩下的馬三他們,無論是誰家里底兒都是挺厚的。
既然想玩那就玩嘛。
反正無論玩多大,許大茂他都打的起。
許大茂、馬三、棒梗、小川、還有三個跟馬三一樣在地產公司上班的晚輩,七個人湊了一個不錯的局。
傻柱這狗東西被棒梗強行拉上牌桌,非要讓他湊一手。
許大茂倒是也沒攔著,反正這狗東西也不缺錢。
許大茂身上自然沒錢,走到外屋跟許母開了句口,讓她拿出點錢來。
“拿多少?”
“多拿點吧,我估計他們也沒什么錢。”
許母這邊取了5000多塊錢交給許大茂,等他進屋的時候,桌上每個人的身邊多特么開始摞成摞了。
感情這幫玩意,都是有備而來。
都有錢那就來吧。
面值100塊的紙幣,要再過一年才會發行,所以只好10塊錢鍋底,100塊封頂。
算是玩個樂呵。
其實這也已經很不小了,這年頭的工人工資才堪堪100出頭,他們一個月也就能下一手。
第一把牌許大茂還沒發完,許昕他們幾個孩子拜完年回來,眼瞅著家里有熱鬧看,一個兩個擠到許大茂身后。
“都去拜過年了?”
許大茂發完牌看著自己兒子。
許昕回說:“咱家那邊的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就沒過去,就在這一片走了一圈。”
回了這么一句后,然后小聲問許大茂:“爸,你們這是玩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