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快到飯點了,許大茂直接把手上牌一摔,不玩了。
這讓其余幾人想要撈回來的心思徹底破滅。
眼看幾個家伙手里最多也就百十塊錢,可謂是被許大茂贏得清潔溜溜。
許大茂也不欲讓他們再剩錢回去,對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幾個自家孩子說:“你們幾個給叔叔還有哥哥拜年。”
說完扭頭看著幾人“反正也沒剩多少,就都給留下吧,回家還能走的更輕快些。”
許母在一旁一聽走到自己兒子身邊伸手輕輕打了他一下“你們別聽他瞎說,給什么壓歲錢,給壓歲錢。”
許母這么勸,幾個孩子可不管這事。
嘴里說著過年好,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幾人的手。
這下所有人真的算是輸青皮了。
許大茂看著兩個擺弄桌上錢玩的女兒,轉身看著許母說:“媽,錢你收起來吧。”
“收什么收,大過年的人家來咱家拜年,你把他們都贏光了,你們的錢輸了多少自己拿走,大過年玩個樂呵就是了。”
這話一出,其他人立刻連連推卻,輸錢等著退那成什么人了。
見幾人打定主意不要,許母又轉頭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苦笑說:“媽,你放心收起來吧,他們當中哪有缺錢的,就是小川和棒梗現在的廢品站,也已經開始營收了。”
他自己勸,其他幾個人也勸。
最終許母把桌上近乎6萬塊錢,找個袋子收了起來。
“到飯點了,趕緊都回家吃飯去吧。”
錢贏到手,許大茂立刻開始攆人。
馬三第一個跳出來說:“許叔,您也太摳門了吧,贏了我們這么多錢,連頓飯也不招待。”
有人抻頭,自然就有人附和。
許大茂誰也不慣著,直言:“也不是我張羅玩的,我還留你們吃飯啊!”
這下其他人都沒話了。
還是許父走過來瞪了自己兒子一眼,在家里又放了一張桌。
這可隨了這群家伙的心思,本來3兩的酒量,特么一個個超長發揮。
那副德行好像想在酒桌上面把輸得錢找回去。
趁著幾個玩意還沒醉倒,許大茂借著人都在開始說了點正事。
“棒梗、小川,你們現在在古玩方面的造詣怎么樣?”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苦笑搖搖頭:“許叔,您不知道,古玩這里面的水深得很,我和小川雖然一直在努力學習,但是越學越覺得里面的學問很大,這么些年我們也收了不少的好物件,但是打眼的時候也有不少。
好在我們兩個,遇到價格高而且還看不準的東西,都不出手,這才沒有陷進去。”
門道多很正常,那些專家教授都有打眼的時候,更別說他們兩個這才入行幾年的家伙了。
許大茂:“既然選擇了這行,那就堅持下去,往后一直靠著廢品站始終不是個辦法。
所以我想讓你們兩個去潘家園,你們先練練攤,等到我以前買的那兩個鋪子的租期到了,你們搬進去。”
這個提議讓棒梗和小川心里一陣敞亮,廢品站雖然賺錢,但始終上不得臺面。
要是在潘家園的鋪子里當一個掌柜,那可就不一樣了。
“哥,那咱們得廢品收購部還繼續下去嗎,其實收廢品也能收到一些好東西的。”
收破爛收久了,小川這是明顯不太愿意放棄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