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沒答話,反而說道:“這不午不晌的,怎么喝成這樣?”
“許爺您不知道,這群孫子每次過來拿貨都得大吃我一頓,大家合作這么久關系都不錯,而且除了咱們之外這搞批發的也不少,能怎么辦,陪著吧。”
二人閑聊了兩句,許大茂說起了正事。
“這周末我弟弟小川準備結婚,到時候需要用一下車子,你多幫我找點車,還有你那個皇冠也借用一天吧。”
蘇愛國直接點頭“小事兒一樁,許爺,您準備找多少車子。”
這一下給許大茂問住了,他還真不知道娘家客人那邊有多少人。
想了一下,輕輕開口說:找個20左右輛吧,具體你看著安排,對了司機啥的都給找好了,還有我那車也給找個司機去開一天。
也省的我去軋鋼廠那邊找司機了。”
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喝酒了還是怎么樣,胸脯拍的震天響,看的許大茂都有些心里摸不準這家伙。
按說平常他這樣許大茂肯定覺得穩了,怎么喝點酒之后,就讓人有些擔心呢。
不過這事對蘇愛國來說應該也不是什么大事。
開口拒絕了蘇愛國留他吃午飯的好意,許大茂開上自己的車子慢悠悠的離開秀水街。
店鋪門口的蘇愛國一個勁感嘆,覺得許大茂這種才是有錢人的生活方式。
哪像他為了賺點錢,一天天累的夠嗆。
錢倒是賺了不少,這人壓根就沒停下來休息過。
蘇愛國暗下決心,等他掙夠錢必須也得向許爺看齊。
一天天不務正業的閑逛還有人羨慕,以他為榜樣,你說這上哪兒說理去。
這邊離開秀水街,許大茂先把車子送回家,然后老大爺一樣走到學校門口,等著孩子放學。
鈴聲響起之后,這學校門口也變得熱鬧起來,這年代來接送孩子上學放學的還真就是不多。
即便有也是那些退休了的爺爺奶奶輩,接送的也是學前班的小孩子。
許大茂這個家伙倒是有些獨一無二的感覺。
平常他這個年紀的人,都應該搞事業掙錢養家才對,他可倒好天天無所事事,每天接送孩子。
這在門口這群同樣接送孩子的老頭老太太口中已經惹出不少的非議了。
但是他可一點都不在乎,不上班證明勞資有錢!
一晃到了周末,明天也就是小川結婚的日子了,許大茂這一家子自然要提前過去一趟的。
有能搭把手的就搭把手,沒有那就老實待著。
反正肯定沒有人指使許大茂干活,三個孩子的長輩在這一天突然變多了不少。
許大茂讓他們叫人,他們就叫人,也不知道這三個小東西記沒記住。
胡同口,二十多輛小汽車排成一條長龍,時刻準備待命。
小川本還準備給這群司機拿點紅包,但是被許大茂攔下了。
“送兩盒煙就成,哪有那么多說道。”
這不是許大茂摳門,而是這事蘇愛國已經安排妥當了,你再給人家錢,咋的錢多咬手啊。
這小子也聽話,或者說也心疼錢,在許大茂話音落下后,自顧自從屋里拿出幾條好煙給那些司機散煙。
一個年代結婚一個樣。
60年代初的時候,許大茂結婚感覺那有這么麻煩,怎么感覺這么忙叨人呢。
在小川家呆到晚上九點左右,許父許母還有許大茂這一家子,這才從小川家離開,慢悠悠的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