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是從自家女兒嘴里聽到過許大茂的一些事情,小川的岳父岳母無論對許大茂兩口子也好,還是對許父許母也好都顯得很客氣。
許大茂這一家雖然現在有錢了,但許大茂出生的時候,那也是家里吃不上的人,目前是沒看出來有錢開始裝的情況。
所以這席間的氣氛倒是顯得很不錯。
三個孩子本來也想上桌,但是被程小繁喝止。
最后由槐花帶著委委屈屈的小家伙們到一邊吃東西去了。
“她們想上來坐就上來坐嘛,小繁你可別對她們太嚴厲。”許母是個極度護犢子的人,反正是沒覺出孫女想吃飯有什么不對。
“這么點小孩,可別讓她們上桌了,我覺得小繁這事沒錯。”許大茂出言力挺自個媳婦兒。
許母立刻目光灼灼的看了過來:“那你覺得我錯了!”
原本應該是個疑問句才對,可是從許母嘴里一出來怎么就變成了肯定句呢。
這個茬兒許大茂可不敢應。
“心疼自己孫女還有重孫,您肯定也沒錯啊,如果非要說錯了的話,可能是我錯了吧。”
許母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出來。
顯然對自己兒子的說辭還算表示滿意。
只有許父不屑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表示對自己兒子的不恥。
許大茂一個當兒子的,又有什么辦法呢。
中國式的婆媳關系就這樣,針對生活習慣的問題,以及孩子教育的問題總是有不小的矛盾。
許大茂這還算好的,許母和程小繁除了在孩子的問題上有些分歧,別的事情上相處的還算融洽。
那些跟著父母住在一起的,沒三天兩頭就吵架的,都得算是家庭和睦。
小川和他的媳婦兒小芳,一桌桌的向前來祝賀的賓客敬酒。
等到這兩人回來的的時候,小川的臉上都變得紅了起來。
不過看其說話的語氣和走路的姿勢應該沒什么問題。
喝點酒就上臉這一點確實離譜。
看許大茂的這個大舅,也就是小川他爹好像也沒這個毛病啊。
小兩口端著酒杯走到自己家這一桌,先是給所有男人的酒杯中倒滿,然后幾個女士的酒杯里面少倒了那么一點,算是簡單意思一下。
然后小川端起酒杯:“姑姑、姑父、哥還有小繁嫂子,我結婚這些日子真的感謝你們幫忙了,在這里我敬你們一杯。”
“喝吧喝吧,都是自己家人,那么客氣干嘛。”許母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小川他爹立刻接口,連連稱贊許母說的對,然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許大茂自然不落于人后,而且他雖然沒干什么活,但是這車隊怎么說也算是幫了大忙的吧,所以這杯酒喝的倒是沒有一點壓力。
酒杯剛放下,小川的岳母叫了聲自己女兒,然后神色高興的向門口指了指。
注意到這一幕的許大茂不由也好奇的向門口望過去,十多個身著警服的公務員,正向前面走過來。
聯想到小川這個媳婦的職業,再想想旁邊特意空出來的一桌,許大茂怎么還可能不明白怎么回事。
下一秒許大茂直接扭過頭來,他對這些人真的興趣不大。
“哥,你慢慢喝著,小芳她同事來了,我們過去迎迎。”
許大茂點了點頭,他可以無所謂,小川還是應該維護維護這種關系的。
他可是以后要在京城這地界一直混下去的,多認識一些官面上的人總是沒錯的。
七八個警務人員被小川引領到空桌上,然后招呼著這些人坐下。
“這邊這桌是家里的長輩吧,來給我們介紹介紹。”一個領導模樣的公務員對小川小兩口說道。
小川聞言臉上掛笑,帶著幾人走到許大茂他們這邊桌子旁。
開始將他的父母和老丈人丈母娘向那個所謂的領導一一介紹。
這長輩一個一個站起來,許大茂和程小繁互相看了一眼,也慢悠悠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