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許大茂說出1500平,全部收購才會有三千萬這個價格的時候,那些想要將自己的地盤賣給許大茂業主,也有些偃旗息鼓起來。
他們能做自己的主,卻不可能做的了別的業主的主。
許大茂毫不意外,只不過在心里把幾個想要賣出鋪面的業主記在了心里。
那些不同意賣的,還是要用這些人去動員。
接下來的酒桌上,許大茂閉口不談想要購買的事情,反而談起了租房子。
1500平的面積,以每天800元的租金,口頭上先是達成了一個十年的協議。
而且許大茂還許諾,這十年的租金,他可以一次性全部付清。
許大茂這番操作算是逼著他們去算賬了。
十年的租金29萬多一點,跟一次性賣出分的3000萬相比,究竟那個誘惑更大,想必不用多說。
酒桌上把租房子的事情談完,眾人又開始新一輪的喝酒。
不過再次喝酒這一個個人可都開始面帶心事了。
一頓酒過后,許大茂一行人來到飯館外面,送到門口就不錯了,許大茂可沒工夫給這些人送回家。
等到這些業主走后,許大茂的這幫子朋友都不用他開口,所有人再次回到包間。
“許老弟,真不打算買了?”
許大茂笑笑:“買還是要買的,但是再由你們去當中間人的話明顯不合適,最好還是讓那些有心想賣的人去做那些不想賣的人工作。
今天來到這里的一共有10個業主,我在酒桌上看了看,其中有心想賣的人5個,搖擺不定的3個,還有兩個人怕是塊硬骨頭。
明天我們把那些有心想賣的人再叫過來一趟,到時候再談吧。”
一眾人立刻點點頭。
第二天那五個想賣的人,被再次叫道飯館。
這才除了許大茂和這五人之外沒有任何人陪同。
沒了外人有些話,許大茂當然說起來也不避諱。
“今天各位能過來,我也看的出來,你們確實想要出售鋪面。
既然如此,我也不妨和大家直說,剩下的五個人中如果你們能說服任何一個人同意賣,那么我這邊會給幫我去出力的人20萬的酬勞。
這錢是不包含在那3000萬之內的,那兩個態度堅決的人,如果你們當中的某個人幫我說服后,我可以給40萬的酬勞。”
以利驅之。
這是許大茂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在京城這地界他往后還是要混下去的,所以那些不光彩的手段直接被許大茂忽略。
先不說目前國內的工資,這40萬放在后幾十年也不是一個小數字。
3000萬如果讓這10個業主平分的話,每個人也就能分到300萬左右,而現在只要你能說動一個人,最少也有20萬的酬勞拿。
這讓這五個業主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心里盤算著應該先從誰先下手。
那三個搖擺不定的,立刻成為了這五人的首選。
一番騷操作下來,五個人莫名其妙的成了競爭關系。
當然為了不讓這種競爭關系壞了自己的大事,許大茂不得不事先聲明,出了力的有錢拿,沒出力的沒錢拿。
就是按勞分配。
在飯館坐了一上午,最后這五人被許大茂放出去去幫他策反。
接下來只要等最后的消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