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他許大茂也撈不著。
……
說起這事后,屋內又開始了一陣討論,都是猜測最終一大爺和秦淮如能不能在一起的。
作為一個八卦小能手,許大茂自然也參與到八卦當中去。
與此同時,傻柱和冉秋葉的屋內。
他們兩口子,再加上秦淮如家除了小當外的其他四口人,還有一個一大爺。
一共七個人各自坐在凳子上,一個個表現的很沉默。
棒梗低著頭手中的香煙還在燒著,他也不顧這里是傻柱家了,正大口大口的抽著手中的香煙。
估計是真被許大茂說著了,從爺爺到后爹,這種轉變但凡是個正常人,估計誰都會接受不了。
冉秋葉見所有人都不說話,而秦淮如還不時抹一下眼淚,知道她要是不開口,估計這事兒今天算是沒個完。
“棒梗,你是你們家頂梁柱,這事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媽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一大爺也表態了,你和槐花你們怎么想的。”
棒梗抬起頭眼神復雜的看了看自己母親,又看向一臉期待的一大爺,嘴唇動了動,最終嘆息一聲。
“秋葉嬸,我鋪子還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了。”
說完棒梗直接起身走出屋子,沒做半分的停留。
失望的眼神在低著頭的秦淮如眼中一閃而逝,但是她也沒有攔住自己兒子。
槐花見自己哥哥走了,跟冉秋葉說一聲回店里上班,同樣轉身離開。
這丫頭顯然是非常不樂意的,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一大爺和她母親哪怕一眼。
這是人之常情。
任誰看見自己媽媽找了一個以前叫爺爺的老頭,這心里恐怕都會不樂意。
孫子和孫女都離開了,賈張氏瞪了一大爺一眼,也兀自回到自己家里。
傻柱兩口子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無奈的攤了攤手。
冉秋葉起身走到秦淮如身邊,“秦姐,你先不忙哭,孩子現在不理解,但是也沒直接不答應不是。”
說完冉秋葉又看了一旁的一大爺一眼,心里就想不通這一大爺究竟哪兒招人稀罕。
送一大爺和秦淮如離開他們家后,兩口子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后邁步向后院兒走了過去。
二人剛進許父許母的屋子,屋內七八雙眼睛,立刻聚集在他們兩口子身上。
眼中那旺盛的求知欲簡直爆棚。
“咋樣咋樣?賈張氏那死老太太答應了沒?”
別人不開口,許大茂可毫不猶豫的直接就問。
傻柱率先開口:“我說許大茂,你一大老爺們兒,關注人一大爺這點破事干啥呢,消停上你的班得了。”
這話許大茂可就不愛聽了,大老爺們怎么了,大老爺們就不能關注關注這花邊新聞啊。
許大茂伸手指了指同樣瞪大眼睛而又豎起耳朵的何父。
“你爸比我還好奇呢!”
何父立馬反駁:“胡說八道,我好奇什么了,我好奇。兒子你說,事情怎么樣了?”
所有人:……
都這德行了,竟然還好意思說他一點沒好奇。
傻柱忍不住瞪了他親爹一眼,扭頭直接出門。
心里對他自個這親爹也屬實有些無力吐槽了。
傻柱走了沒人攔著,畢竟冉秋葉還擱這待著呢。
面對眾人探尋的目光,冉秋葉搖了搖頭:“秦姐家的棒梗和槐花都沒正面回應這個事情。”
眾人心頭恍然,這倆孩子很明顯是不同意啊。
屋里面做的所有人低語了一陣,他們倒是都能理解這兩個孩子的想法和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