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見到肖少嘉,岑郁還是頗帶了一些親切感覺的,畢竟在她心里,整個箜城她也就與肖少嘉關系最近一些。
“是啊,早都想來看你了,只是…大家怕打擾到你休息,畢竟是在病中嘛,不見得人來多了是好事。”
肖少嘉說的自然是實話,也合情合理。原本醫院這個地方就是需要清凈和清潔的,所以雖說日常俗套很多,但其實岑郁心里想的跟他說的一樣,也并不喜歡探病別人或被人探病。
因而自然會心一笑:“是了,我也更享受大家為我慶賀健康。”
“嗯,我們已經約好了,一定要為你接風洗塵,舉行一個隆重的…”
肖少嘉一聽,自然更是一臉的笑意盈盈,一雙眼睛看著岑郁似乎格外溫情。
誰料他話沒說完就被人不冷不熱打斷了去:“嗯,接風洗塵什么的就不必了吧,畢竟岑郁才出院,還是應該先回家調理才好。不然這才剛出院,萬一再有點什么閃失…”
發言者自然正是蕭映羽無疑。言語間,他還不忘頗為含蓄的沖肖少嘉淡淡一笑,而后卻將眼神轉向岑郁:“并且我們已有過溝通,岑郁也想早點回家休息,因為她向來并不甚喜社交,是嗎?”
說完這些便雙眼含情脈脈直勾勾的看著岑郁,那感覺,明明要將肖少嘉不知比下去多少分。
“啊?這…”
岑郁一愣,一時驚愕著居然不知如何回答。她倒也的確不想參與什么接風洗塵的聚會啊,因為她的確原本就是不喜社交之人。但她之前也已經表達過了呀,可這蕭映羽不是堅持要什么為她接風洗塵的么?
那現在呢?他卻又把這個答案拋給她?那她岑郁究竟是打算去呢?還是說原本不想去呢?
誰料才就一愣神之間,蕭映羽早已替她做了主張,轉頭對大家、尤其肖少嘉說道:“嗯,那就這樣吧。我和岑郁還是非常感謝大家的前來,等后面她身體好些了,必然款宴大家。今天嘛,就先各自忙吧。”
“嗯,好的好的,一切全以岑小姐的身體狀況為主呀!”
“嗯嗯,蕭理事客氣了,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于是各種客氣禮貌感謝之后一應而散,只留下肖少嘉一個淡淡失落的眼神與落寞的背影在岑郁眼底。
“我們走吧。”
蕭映羽手里拎著一大堆收拾好的東西,像個家庭煮夫一般身擔重責,于是語氣溫柔的對岑郁說道。
“去干嘛?”
岑郁卻沒好氣的翻了他一眼,那感覺,真像是結婚多年后連多看一眼都不愿意的夫妻一般。
“當然是先回家洗個熱水澡,然后打扮的漂漂亮亮去慶賀一番呀!”
“這究竟又算什么?!”
“算什么?”
對方頗為疑惑的看了看她,而后才又反應過來:“當然是接風洗塵啊!”
“你不是說不用了嗎?”
“哦!明白了,原來你在跟我計較這個呀!”
只見蕭映羽詭秘一笑:“當然是不用跟他們一起只有我們自己啊!”